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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没有给我传讯,本意也只是想要维护同伴,不想小题大做,但结果……”
邓布利多沉沉地叹了口气,却没有责备其他人,转而说道:“这是我的错,维德。”
“整个凤凰社都因为长久的平静而逐渐滋生出松懈,我本该预料到这一点,本该更细致地督促、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件事有多么危险和重要……”
“我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远处的威胁上,却对身边人的变化考虑不足。”
维德安静地听完,等老人说完后,才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人能预见一切,不犯任何错误——哪怕是神也不能。”
他看向邓布利多,轻声道:“教授,你已经把太多责任都扛在自己肩膀上了。如果你还坚持要把所有过错——哪怕是别人的疏忽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