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兴奋的神情,开始慢慢冻结,因为,她有疑惑,又一时之间分不清楚哪里不对,只能辩解,&;不是啊,你很好&;&;&;&;那是因为你接触的男人太少,世界上有很多很多很多男人比我好太多。&;她不明白,他什么意思。&;晚晚,你知道,我为什么要叫你去警局,而不是请别人吗?&;他话题转得太快,她差点接不上他的思维,&;为什么?&;&;因为,我们杂志社内部斗争很厉害,大家表面和私下都哥们一样,但是一旦抢起新闻来,管你是天皇老子,照样害你没商量。&;他收住脚步,&;晚晚,我和你在一起很舒服,不需要勾心斗角,不需要那么辛苦的去防备谁,你是一个很好很单纯的女孩,值得人全心信任,能遇见你,我觉得很荣幸!&;晚晚凝着他,他把她说得太好,让她很不安,甚至隐隐有了预感,接下的话,会是自己不愿意听得,&;你&;&;想对我说什么?&;江亦瀚笑了笑,&;我们会是永远的好室友!&;晚晚愣了,&;永远的好室友&;&;&;她想,她有点明白了。他为什么要贬低自己,把她说得那么好。心房,冒起了一点酸,慢慢泛滥。&;有没有可能&;&;有一天,我不做你的好室友?&;&;&;晚晚盯着自己的鞋尖,没有抬头,低声问。她不想后悔,虽然知道,这个时候还这样问的自己,真的太傻气。&;有啊,等我们各自有了喜欢的人,各自有了家庭,当然就不能再继续异性合租,怎么继续做好室友?!&;他马上哈哈一笑回答。晚晚闭了闭眼。&;在那之前,我会一直当你是好室友!&;知道自己很残忍,但是,江亦瀚还是说下去。果然。同在一个屋檐下,有些东西发生了质的变化,而且一旦点破,真的很难避免尴尬。虽然,他已经尽量将伤害减到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