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春魁
针锋
庆和二年,元月初三,帝谕旨六,册教坊司乐女拨云为从三品贵仪,封号瑜。
规,正三品及以上妃嫔,方可为一主位。
福阳九曲回廊,廊檐上皆是成型花纹的大理石作成的嵌画,秀雅致。
一年至,万生新。人们正三三两两站在廊将经一岁洗礼的碎裂石屏换。
主殿尚虚位以待,西侧殿住着惠婕妤。
过不了今日,将挪j东侧殿的,便是这新封的贵仪娘娘。
“荒唐!”
皇后娘娘派来传旨的嬷嬷刚走,从来温婉示人的惠婕妤破天荒地摔了茶盏。
以东为贵,同是从三品的位份,她还养着三皇,母二人叠在一起的分量竟不及一个乐女的贱婢!
休提皇后娘娘将她福阳,更是明晃晃地故意恶心人!
“诶呦!”
随茶盏碎落,应声而来的德妃手里牵着二皇,捂着作势埋怨:“惠妹妹可吓坏我了!”
神采奕奕,锦心绣,是个珠圆玉的i人。
“嫔妾给德妃娘娘请安。”
惠婕妤脸上余怒未消,原本就是个弱不禁风的滴滴模样,这会更是嘴唇都气白了三分。
“妹妹消消气。”
德妃松开二皇,漫不经心:“玩儿去吧!”
反客为主,斟了茶,拉着惠婕妤坐在轩窗茶案旁,温盏到她手里:“不过是个玩意儿,皇上图一时新鲜罢了,妹妹何苦置气。”
凭那乐女份如何,总绕不过皇上喜。立后大典不过三日,可皇后却也没说什么,反倒是上赶着的送面。
惠婕妤从来也不算是个得的,又平白生得哪门气。
“便是我家世不显,也总好过个街卖唱的伶人!”
惠婕妤恼羞成怒,脸红一阵白一阵,薄泪覆面。
“没家世嗣傍,单以侍人,又能多长久?”
德妃父亲是中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