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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她没什么谈判经验，把事想得太简单了。
人嘛，总是要自己亲自碰了钉经了事儿之后才能成长吧。
拿事实说话，才有用，她这回是长记了。
不过借今天这一趟，跟陈大人表明一态度，多少也不算是白走一趟，了事也总得他们主动去说一声才是。
顾和以匆匆去了书房，完全没有发现贺穆清一脸紧张地在廊站着注视着她。
贺穆清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裳，心里无比期待着顾和以能回个看他一，可惜没有。
贵人没有将他作为礼送给陈大人的打算。
早在中午的时候他就听闻了，贵人带着自己的婢女协着备好的礼去见了陈大人，将他作为礼送给陈大人这种想法，似乎不过是他自己的胡乱猜测而已。
可……他在中时，实在是受够了那种被有权势的太监那猥琐目光注视着的觉，也实在无法忍受那种被肮脏的手摸在上的，碰到之前那种况，脑一，他意识地就联想到了中那些腌臜之事。
然后，他就对贵人说了那样的话。
他太蠢了。
贵人……还会再理他吗？还会再关心他吗？
一种恐惧席卷了他。
离开了贵人，他怕是此生都再也遇不到这样待他好的主了吧。
心中一直以来的那些猜忌与怀疑，在此时被贺穆清自己埋葬在了心深，只余了对于善意与温的奢求。
他需得收敛收敛自己的那一刺……想办法让贵人原谅自己，让贵人消消气才是。
作者有话要说： 小贺又要整幺蛾了。
在小贺的观念里，遇事先跪总没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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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顾和以来说，跟九叔学习账房活计的最大难就是那竖版繁字和算盘。
没有阿拉伯数字，没有加减乘除法。
在九叔教她用算盘的时候，她的心真的无比崩溃。
好在这算盘其实也不难学，她半生不熟地给九叔演练几遍，也就从这算盘上转到别，去学别的了。
等到九叔把最基础的都与她讲了一遍之后，已经是二更天了。
送走了九叔，顾和以终于长长的舒了一气。她真要是清账，要的第一步就是将账本上的容全都以阿拉伯数字重新抄写一遍，她真要是拿这繁字和算盘算数，不错才怪。
听九叔的意思，等以后也是要请新的账房先生的，古人肯定都还是拿繁竖版记录，拿算盘算数，那单式记账法记账，这顾和以瞧着实在是别扭……如果能有那么一个靠谱的人，可以跟她学学新世纪的便捷方法，却又不会偷偷传去就好了。
她叹息一声，这些事还是以后再想，先看前的吧。
取了白麻纸，她打算先将账本用数字抄写一遍，再去算数。
她拿笔写字实在是丑——顾和以原虽然识字，练字却不多，那三脚猫的平，任凭她有记忆也没能写多好看的笔字来。
一旦认真起来，顾和以就有停不来，一眨就到了三更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