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我拒绝沈知书的见面,将自己忙到天昏地暗。
可沈知书的信一封又一封的寄来。
我一封又一封的烧掉。
久久没有回音的沈知书终于意识到这次我是真的狠下了心。
他白天行尸走肉的去学校上课。
晚上踏着黑夜的沉寂回到空荡荡的家。
他试着开口:“妍妍?”
可没有人会回应他。
他开始痛恨当初的自己为什么在我态度松软之时去找了徐婉。
根本没有什么山体滑坡,他赶到之后,徐婉噙着得意的笑扑进他的怀抱。
“知书,你心里还是有我和姐姐的,对吗?”
“我就知道,你不可能爱上梁妍那个工作狂的。”
爱?
沈知书愤怒推开徐婉。
他大脑嗡嗡的,不断响起徐婉说的“爱”。
沈知书慌不择路的跑回去,跑回家看着家里被海绵包裹的四方桌角。
他想起自己经常梦游,是我生怕他磕绊将家里的锐利棱角全都包裹住。
他又想起见我的第一面,我穿着素色裙子,声音糯糯弯下腰撞进他无波澜的眼睛。
“是沈先生吗?我叫梁妍。”
沈知书窝在黑漆漆的房间整夜整夜睡不着。
他抓起外套去到了乡下。
在我的门口不断踌躇。
人影消失又出现。
我打开门,递给他一张离婚协议。
“还有两个月我就回去了,沈知书,你不要食言。”
“不、不离婚。”
沈知书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来。
他抓住我的衣角,目光哀求地看我。
痛苦不堪。
“我不能没有你,妍妍。”
“我们一起生活了五年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