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晶华时,阳光正好。
昨夜雨后,天空被洗得干净,
整个城市像换了张脸。
在中山北路上滑行,
窗外的行道树一棵棵掠过,
叶面闪著湿亮的光。
路边的早餐店还没收摊,
工地的吊臂高高悬著,
风一吹,钢索在阳光里闪烁。
顾岚戴着墨镜,靠在座椅上。
她的头发被我的揉搓撩乱几缕,
冷静、难以猜测的表情,也逐渐被我看透,慢慢臣服于我。
车子驶上仁爱路。
街道比早晨热闹,
办公族快步过马路,
台北这城市一贯的节奏——
准确、急促、无情。
我靠在椅背,看着前方那一整片玻璃塔楼的倒影。
那是信义区的方向,
那里是金融的中心。
松高路9号
车子缓缓停下,已有黑西装保镖,等候我们。
阳光刺眼,
我抬起手遮了遮,
指尖的戒指反射出一点白光。
那光线落在顾岚的脸上,
她转头看向我,淡淡地说:“怎么样?”
我笑了笑,
“像走进自己盖的迷宫。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冷气回风。
落地窗外是午后的台北,阳光折在玻璃塔楼上,
俯瞰整个信义区像被切割的水晶。
??的管家站在桌前,
笔挺的西装、银色袖扣,
手上拿着航程文件夹。
“.?,这趟包机采用???,
预计航线为台北松山——米兰??,
全程约??小时??分。
目前已核准直飞权,不需技停。”
他翻开文件,语速平稳。
“舱区分为四段:迎宾会客、六席用餐与会议、影院休憩、
以及主卧套房。
餐饮部分依您昨晚的偏好:
???的起司盘、安蒂诺里酒庄的红酒、
意大利冷汤与轻食。
落地后由???专属车队接驳至???,
行李直送房内。”
我挥了挥手,语气平淡:
“你先出去吧,换个人来。”
管家微微一愣。
“先生希望我通知谁?”
“女性管家,”我不耐烦回答,
“我比较习惯她们的说话节奏。”
语气不重,却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管家低头致意,转身离开。
房间重新恢复安静,
玻璃外的阳光斜进来,照在桌面的平台萤幕上,
银色的航线在光里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