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宿虽然在说著话,可是他的眼神却壹点都不清醒。楚尹月绝对相信,此刻的秦宿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壹个大活人,或许,他甚至会觉得他不过是在做壹场梦。楚尹月目光更沈:“呵,秦放,死很容易,活著却难,怎么,妳也要做壹条回避现实,懦弱的狗吗?!”秦宿的眼睛陡然通红,他怔怔地看著楚尹月,许久,突然低声壹吼:“都给我滚!”秦宿两侧的双生姐妹花立刻吓得落荒而逃,楚尹月目光复杂地看著秦宿,转身便欲去关门。可还没走到门口,就被人从后抱住了。秦宿将下巴放在了她的肩头,他的声音听上去那么可怜又卑微:“楚尹月,妳跟我走……好不好?”楚尹月擡起的手停在半空微微壹顿。秦宿又道:“妳知道的,我来这天凌皇城,所求之事,所求之人,也不过是壹个妳。只要妳答应跟我走,这什么天凌旋涡,谁又稀罕卷入其中?”楚尹月心头剧颤。她知道的,她当然都知道的!如果不是她,以秦宿的身份,怎么可能会来搅合这壹摊稀泥!毕竟如今天下三分,天凌闹得越厉害,夜历城和夜历恒之间越久分不出胜负,对于他国而言,便越是好事。指不定三国鼎立的局面,也会因此而发生改变!有壹句话说得好,天下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三国鼎立已经这么久了,所有人都在等待壹个契机,并以此为突破口,打破如今局面!可是……楚尹月记得自己今日来的目的。她今日来,只是给秦宿治病,除此之外,并无其他。楚尹月深吸了壹口气,她擡手将门关上,又垂眸握住了秦宿的手。她手顿了顿,然后扳动秦宿的手指,壹根壹根将他抱著自己的手指掰开了,最后她转身目光定定地看著秦宿。“秦宿,妳的选择与我无关,今日我只是应恒王邀请,作为壹个医者,前来为妳看病。”楚尹月说著,不由分说就扣上了秦宿的手腕。这壹口,楚尹月的眉头立刻狠狠壹皱。秦宿……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内伤?这样的内伤,绝对不会是单纯的心悸就会出现了,壹定得是实实在在受了伤,才会出现!楚尹月擡手便去扒秦宿的衣服,秦宿擡手欲挡,楚尹月则更加用力。两人妳脱我挡,步伐凌乱,秦宿壹个没站稳,突然步伐急促往后倒去。楚尹月擡手去拉,又踩上了秦宿的脚,然后只听‘噗通’壹声,她就这么压著秦宿,壹起倒在了地上。秦宿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地面,这让楚尹月心头壹惊,她立刻爬起来去抱他的头:“秦宿,妳无大碍吧?”秦宿皱眉缓和了壹会儿,突然睁开眼看向了楚尹月,他的目光壹瞬间变得清明无比。“楚尹月,妳还是在乎我的是不是?”楚尹月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剧颤。六年,她好不容易再次喜欢上壹个人,这种喜欢,又岂是那么容易就会烟消云散的?更何况秦宿……的确是壹个好人。但……她不能承认。她对他的感情,已经夹杂了污秽,肮脏不堪,就连喜欢,她也配不起他了。正心思电转,秦宿擡起手,取下了楚尹月脸上的面纱,然后他壹手搂住她的脖子,将她往下壹压。接著壹个汹涌的吻,便狠狠落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