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后,我从实验室出来,看到哥哥站在我面前,眼睛红红地看着我。
“妹……”
“有事快说,我很忙。”
“爸爸喝醉酒后,去世了,妈让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我有些震惊。
李梓铭正巧来找我吃饭,他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老大,我陪你一起回去吧。”
我点头,跟着哥哥上了车。
还没有进家门,就听到顾青青的怒吼:“你还想着你那个女儿是不是?我跟你说了,她不会回来了,你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我!”
我们走进门时,就看到顾青青把妈妈推下了楼梯。
哥哥吓了一跳,连忙叫了救护车。
从周围人的口中,我才知道,顾青青是想把我的房间改成她的衣帽间。
妈妈不肯,两人就这样争执了起来。
医院里,我呆呆地坐在妈妈边上,看着她慢慢睁开眼睛。
“思柠……”
她虚弱地喊道。
“何必呢,你知道我不会回来的。”
妈妈流下了两行清泪:“思柠,以前的事,是妈妈错了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有一点意思。”
“其实你早就知道的,我为什么不把饼干给顾青青,是因为那是你亲手做的。”
“但是,我把你对我的一点爱视若珍宝,你却硬生生把我推开,还给我戴上了枷锁。”
“我已经不想去爱你们了,你们也就当作没有我这个女儿,继续爱顾青青吧。”
再后来,我听说哥哥没有经营好,家里公司破了产。
顾青青榜上大款,当了小三,还未婚先孕,被原配当街殴打。
孩子没了,命也丢了半条。
妈妈痛心疾首地问顾青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顾青青大声吼道:“要不是你们找回顾思柠,我至于这样患得患失吗!”
“一切都是你们的错,一切都是!”
顾青青偷了妈妈的嫁妆跑了,只留下哥哥和妈妈相依为命。
哥哥想要重整旗鼓,跑去借高利贷,却还不起被人打断双腿。
妈妈整日以泪洗面。
他们想要来找我,投奔我,来到我的学校却一直没找到我。
因为我早就坐上了飞机,满世界飞,参加各种竞赛和座谈会。
那个项圈也一直被我随身携带着。
它提醒我,挣脱时的疼痛,远不及被永远禁锢来得窒息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