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巧的天文望远镜,是我们曾经约定过的生日礼物。
“爸爸,我好难受,到处都疼,可以别再打我了吗?”
我筋疲力尽地靠近,轻轻地拉了拉爸爸的裤脚,想要像之前一样被抱进怀中。
可爸爸却无动于衷,单单俯下身子。
“甜甜,告诉爸爸,你妈妈和你说过她去哪了吗?”
我摇摇头:“爸爸,我不知道,我身上好疼”
爸爸脸上闪过厌恶。
“她一个瞎子能有什么去处!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?”
但看到我怀里的炸药包,他的语气又柔和了:
“甜甜乖,把你怀里的东西给我,我拿礼物和你换。”
他一脸和善的样子,伸手就要抢夺那怀里的“护身符”。
我紧紧抱住,将整个身体压在上面:“妈妈说了,带着她就不会受欺负,不能换。”
爸爸眉头紧蹙,愤怒地大喊:
“小贱人,跟你妈一样贱,怎么你还想引baozha死我们不成?”
“你炸啊,炸!真是养了个白眼狼。”
他生气地在我身上猛踹,拿起被当作礼物的天文望远镜就向我的头上砸来。
镜片破碎与血肉夹杂在一起,我整张脸都变得血淋淋。
可无论爸爸怎么打,我都没放手。
这是妈妈给的“护身符”,我要抱紧等妈妈回来。
打了好一阵。
父亲的动作停下,像是害怕把我打死,又像是害怕我握紧引线的手。
重重地关门,扔下我独自一人。
我的头上好痛,眼睛像是要流出血,看哪里都是血蒙蒙。
我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什么,爸爸为什么要打我。
明明甜甜很乖,从来不惹他生气。
过去每次回家,跑过去紧紧抱着爸爸的腿,他都会把我高高举起,在脸蛋上狠亲一口,称呼我为小天使。
而这次爸爸却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。
伤口不停流血,失血过多身上越来越冷。
但想到妈妈说会回来接我,我还是咬牙坚持着。
“必须把林婉宁抓回来,我慕云州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,之后还怎么在道上混!”
“她一个瞎子,肯定跑不远,给我搜,哪怕是把整个a市的地皮翻过来。”
“她知道得太多,跑了对我们不利。”
爸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怒气丝毫未减。
女人紧贴在他的肩膀上,委屈巴巴地说道:“云州,你就应该听我的,当时就杀掉这对母女。”
“你留着不杀,是不是心里还有那个女人?”
父亲的语气立刻变软:“阿柔,他们母女只不过是我早年怕你被暗算,再明面上养的两条狗。”
“狗和女主人谁更重要我能分不清吗?”
“要是当年不这样做,眼瞎的可就是你了。”
听到狗这个字。
我抱着“护身符”心如刀绞,过去我以为自己在爸爸心中很重要,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。
爸爸根本就不爱我,也不爱妈妈。
我们只是他明面上预防ansha的玩物。
怪不得妈妈要逃。
新女人依旧不满意:“这个小贱人肯定知道她妈妈去哪,可惜那个疯女人不知道从哪给她绑了个炸药包,这该怎么办。”
爸爸在门外冷笑两声:“一个小孩,你以为她敢拉炸药包吗?”
“先饿她三天,让她知道知道厉害,到时候什么都会说,林婉宁跑不远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