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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哧~哼哧~”
李隆熙平躺在地板上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汗珠穿过鬓角汇聚在发梢,身上的白色短袖被汗水浸透染成米色,手腕和脚腕上绑着的沙袋吸了汗,也变得更沉了些。
练习室里,《咒文》的旋律依旧回荡着,并未因为他的力竭而暂停。
他这种近乎发泄式的练习,已经持续整整三天了。
仿佛只有身体的极度疲惫,才能暂时压过那些来自外界的纷扰。
感到失望的们对他的“报复”仍在持续,而且因为她们是群体而非独立个体,“报复”的方式还不一样。
有些女孩会连续几天可怜巴巴地蹲守在公司门口,每看到有车辆驶入公司,便大喊“我们支持你!朴振英不要雪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