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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常喜沉默许久，忽然问道：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“从得知倪克斯之眼的时候。”
刘小华指了指自己的后脖子：“这个东西的效果，应该是目标死亡之后，三天之内，灵魂就会被月神污染者收走。但是，牛常喜，你死了这么长时间，为什么还在这个家里？”
牛常喜冷冷地说道：“就不能是因为一些意外，导致污染者还没得手吗？”
“能有什么意外啊。”
刘小华却撇了撇嘴：“第一天晚上，第二天晚上，污染者派出了两次灵魂来袭击我。有这样的能力，又怎么可能收不回你的魂魄？所以，当时我就已经产生了怀疑。”
他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在餐厅里来回踱步，同时说道：“一开始，我也只是怀疑，污染者为什么要留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