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只想活命。”
我挣扎着爬起来跪好,头磕在地上,“奴婢可以帮你保密,甚至帮你拿到那道密旨,只求事成之后,殿下放奴婢走,让奴婢离开京城。”
他说得忘乎所以,完全没注意到,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是本该在床上养病的皇帝。
他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。
“好啊,好啊!”皇帝推开门,怒吼道,“朕还以为你是真心为你皇兄难过,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chusheng!”
萧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父……父皇……”
“你给朕闭嘴!”皇帝指着他,手指都在发抖,“来人!把这个逆子给朕拿下!”
萧景一下跪在地上,脸都白了,慌张的解释,“父皇!不是的!是她胡说!是这个贱人挑拨!”
“父皇!饶命啊!我冤枉啊!”
萧景被冲进来的侍卫粗暴的拖走,他不停的挣扎喊叫,但没用。
皇帝没再看萧景,他疲惫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“你,也有罪。”
我趴在地上,“任凭陛下处置。”
皇帝停了一会,叹了口气,身体有些佝偻。
“看在你是凛儿的人,又揭发了这个逆子的份上……我不杀你,等太子出殡后,你就出宫吧。”
他从老太监手里拿过一封旧信给我,“这是凛儿前阵子醒的时候,求我写的,他说如果他出事了,就求我放你出宫,给你自由。”
我发着抖的手接了过来。
信纸已经黄了,上面简单写着念我伺候的好,特许我出宫。
我把头重重磕在地上,哽咽的说,“奴婢……谢陛下隆恩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