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关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。主营帐内,林靖远、林靖峰、秦武和苏云溪再次聚在一起,桌上放着那封从禁军小校身上搜出的密信。烛火下,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。
“赵康这是诱敌深入。”林靖远将密信放在桌上,沉声道,“他故意撤退,烧掉粮营只是让我们放松警惕,实则想引我们率军入京,然后在京城设下埋伏,将我们一网打尽。”
秦武怒声道:“这奸贼,真是阴险狡诈!我们不如就此驻守牧野关,不再前进,耗死他!”
“不行。”林靖峰摇头,“朔漠军粮草短缺,无法长期驻守。而且,林家的冤屈,大靖的百姓,都等不起。赵康掌控朝政,一日不除,一日不得安宁。”
他看向林靖远,眼中满是坚定:“堂弟,我意已决,率军入京,除赵康,清君侧!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,我也绝不退缩!”
林靖远心中一动。他何尝不想杀回京城,为林家洗刷冤屈。只是,京城形势复杂,赵康势力庞大,贸然前往,风险极大。
苏云溪轻声道:“林将军,林大可汗说得对。赵康如今软禁皇帝,把持朝政,朝中反对他的官员都被罢官下狱,京城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我们若不进军,不仅辜负了百姓的期望,也会让赵康更加肆无忌惮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而且,赵康虽设下埋伏,但他不得人心。我们可以打着‘讨贼救驾’的旗号,沿途召集百姓,壮大队伍。民心所向,大事可成。”
林靖远看着三人坚定的眼神,又想起了黑水河畔死去的士兵,想起了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,心中终于有了决断。他猛地一拍桌子,高声道:“好!进军京城!除赵康,清君侧!”
林靖峰大喜,上前一步,握住林靖远的手:“堂弟,多谢你!林家的冤屈,就靠我们兄弟二人了!”
“我们不仅要洗刷林家冤屈,还要还大靖一个清明,还漠北一个和平。”林靖远看着他,郑重道,“待除掉赵康,你率军返回漠北,我奏请皇帝,两国签订和平盟约,永不侵犯。”
林靖峰点头,眼中满是期许:“好!一言为定!”
两人相视一笑,多年的隔阂与恩怨,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。接下来,他们便是并肩作战的兄弟,共同的目标,就是杀回京城,除掉赵康。
商议完毕,林靖远下令:“秦武,你负责整顿兵马,清点武器和粮草;云溪,你负责救治伤员,准备足够的药物;林大可汗,你负责训练朔漠兵,熟悉中原的作战方式。三日后,我们正式进军京城!”
“是!”三人齐声领命,各自忙碌去了。
帐内只剩下林靖远一人。他走到窗前,望着京城的方向,眼中满是决绝。赵康,你陷害林家满门,挑起战乱,残害百姓,这笔账,我们很快就会算清楚!
林靖峰在训练朔漠兵时,发现一名心腹将领神色异常,总是偷偷摸摸地与外界联络。他暗中派人跟踪,发现这名将领竟然在给京城送信,信中写着林靖远和林靖峰进军的时间和路线。林靖峰心中一惊,没想到自已身边竟然有赵康的内鬼。他没有声张,而是将计就计,在信中故意写错了进军路线。这名内鬼到底是谁?他在朔漠军中潜伏了多久?赵康还安插了多少眼线在自已身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