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经半月的长途跋涉,靖远军终于抵达了雁门关。远远望去,雁门关城楼巍峨耸立,城墙依山而建,气势恢宏,依旧是记忆中那座守护北疆的雄关。城楼上的士兵看到靖远军的旗帜,立刻敲响了欢迎的鼓声,鼓声震天,回荡在山谷之间。
雁门关守将李达,是林家的旧部,当年林家遭难时,他侥幸逃脱,后来被任命为雁门关守将。得知林靖远归来,他亲自率领麾下将士,出城十里迎接。
“末将李达,恭迎少主归来!”李达看到林靖远,激动地跪地行礼,声音哽咽。
林靖远翻身下马,扶起他,眼中满是欣慰:“李将军,多年不见,辛苦你了。”
“少主言重了,守护雁门关,守护北疆,是末将的本分。”李达站起身,打量着林靖远,“少主如今沉冤昭雪,承袭爵位,真是可喜可贺!林家终于熬出头了!”
秦武走上前,拍了拍李达的肩膀:“李大哥,这些年多亏你守住雁门关,我们才能无后顾之忧。”
众人寒暄片刻,便一同向雁门关走去。进入关内,林靖远发现,雁门关比他离开时更加规整,城墙加固过,烽火台也修缮一新,显然李达这些年一直用心打理。
回到守将府,李达立刻向林靖远汇报北疆的近况:“少主,自从林靖峰大可汗返回漠北后,朔漠主和派掌权,边境暂无战事。不过,部分朔漠游骑仍不死心,时常在边境袭扰牧民,抢夺牛羊,虽无大碍,却也让牧民不得安宁。”
林靖远点头,这与他预想的一致。“还有其他情况吗?”
李达神色凝重了几分:“还有一事,最近边境出现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,他们打扮成商队,却不做买卖,只是在边境游荡,打探消息,形迹十分可疑。末将派人跟踪过几次,他们行事极为谨慎,每次都能顺利脱身,似乎对边境的地形十分熟悉。”
林靖远心中一沉,结合离开京城时周尚书的书信,这些不明身份的人,恐怕与宗室的暗流有关。“这些人有什么特征?”
“他们大多使用朔漠的武器,但说话却是中原口音,而且身上似乎有一个共同的标记,是一个奇怪的符号。”李达回忆道。
这个符号,林靖远心中一动,苏云溪在她父亲墓地也发现过同样的符号。看来这股势力,不仅在京城活动,还把手伸到了北疆。
“此事我知道了,你继续派人监视,切勿打草惊蛇。”林靖远叮嘱道,“另外,朔漠游骑袭扰的事,也交给你处理,务必保护好牧民的安全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李达恭敬应答。
当晚,守将府摆下接风宴,宴请靖远军的核心将领。席间,众人畅谈过往,共议北疆防务,气氛热烈。林靖远看着这些并肩作战的兄弟,心中安定了许多。有他们在,雁门关就固若金汤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一名士兵匆匆来报,说边境哨所发现,那些不明身份的人,竟然与朔漠的主战派有接触,双方在黑水河附近秘密会面。李达刚想请命前去探查,林靖远却拦住了他。这些人横跨中原与朔漠,背后牵扯的势力恐怕不简单。更让人不安的是,士兵还发现,他们会面时,提到了一个名字——“靖雄”,正是林靖峰的弟弟,朔漠的主战派首领。难道他们要联手作乱?北疆的和平,难道就要被打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