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时,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手脚都被金色的链子锁住。
房间很大,装修极尽奢华,却没有任何窗户。
像一个精致的金丝笼。
门开了,陈靖端着托盘走了进来。
他的手腕上缠着纱布,脸上带着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。
「醒了?饿不饿?」
他坐在床边,舀了一勺粥递到我嘴边。
我偏过头,冷冷地看着他。
「这是哪?我师父呢?」
陈靖放下勺子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着他。
「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。只要你乖乖听话,他就能活命。」
「你想干什么?」
「我想干什么?」陈靖轻笑一声,手指抚过我的脸颊,「我早就说过了,我想把你关起来,藏起来,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。」
「你这个疯子。」
「是啊,我是疯子。被你逼疯的。」
陈靖眼神迷离,「从第一次见到你,我就想要你。可是你太强了,太耀眼了。我只能装作乖巧,装作顺从,一步步靠近你。」
「现在,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。」
他俯下身,吻落在我的锁骨上。
「阿芷,别想着逃跑。这里是公海的一座孤岛,没有我的允许,连只鸟都飞不出去。」
我闭上眼睛,掩去眼底的杀意。
公海?孤岛?
很好。
看来他是做足了准备。
但我林以此,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表现得很顺从。
吃饭,睡觉,甚至偶尔还会回应他的亲吻。
陈靖很高兴,以为我已经认命了。
他解开了我脚上的链子,允许我在房间里自由活动。
但我知道,房间里到处都是监控。
我利用上厕所的时间,拆下了马桶水箱里的浮球连杆。
磨尖。
这是一把简易的刺刀。
我也在观察陈靖的作息规律。
每天晚上十点,他会准时来给我送牛奶,然后看着我喝下去。
牛奶里有安眠药。
我每次都含在嘴里,等他走了再吐掉。
第五天晚上。
陈靖照例端着牛奶进来。
「阿芷,喝奶了。」
我接过杯子,对他甜甜一笑:「靖,我想洗澡,你帮我放水好不好?」
陈靖受宠若惊,连连点头:「好,我这就去。」
他转身走进浴室。
我迅速将牛奶倒进花盆里,然后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铁刺。
浴室里传来水声。
我悄无声息地走过去,站在门口。
陈靖正弯腰试水温,毫无防备。
就是现在!
我猛地冲过去,手中的铁刺狠狠扎向他的后颈。
然而,就在铁刺即将刺入皮肤的那一刻,陈靖突然转身。
他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眼神清明,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。
「阿芷,你还是这么不乖。」
被发现了!
我心中一沉,抬腿就要踢他的裆部。
陈靖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,反手将我按在洗手台上。
铁刺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「想杀我?」
他凑近我的脸,声音危险,「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。」
他撕开了我的衣服。
「既然你不肯乖乖做我的金丝雀,那就做我的禁脔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