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宥安陷入绝望的双目亮了亮。
“可以,什么都可以,我愿意用一生来补偿你!”
“我想要的补偿,确实需要你用一生去实现。那就是,离婚,从此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傅宥安整个人一僵:“不行,只有这件事不行。”
“傅宥安,你又想出尔反尔吗?当初你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人,可后来你出轨,就理直气壮地改成心里爱我一人,身体可以逢场作戏。”
“如今,刚刚答应什么都可以补偿,又说这一件不可以。你这个人,怎么总是这样言而无信?”
傅宥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可他知道这件事绝不能答应。
“只有这件事不可以。”他还是坚持地说,“我知道一时之间还很难让你原谅我,但是我会用行动证明,我是真心悔过了。”
姜念汐冷笑:“既然你不答应,那我会起诉离婚,不过是时间久一点罢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傅宥安想追上去,却被安德烈拦住。
随后铁门关上,隔绝开两个世界。
傅宥安原本打算得很好,他也要住进这家医院,天天对着姜念汐死缠烂打。
然而让他意外的是,医院拒收他。
哪怕他最后真的开出了十个亿的天价,他们依然只有一句话,“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傅宥安很快打听到,原来安德烈不光是这里的医生。
他根本是这家医院的持有者。
甚至安德烈名下的资产,不比他少。
傅宥安的危机感更重了,他给姜念汐和姜父在打电话,无人接听。
最后他只能买下离这里最近的房子,天天不重样地告白和忏悔。
各种鲜花玫瑰雨,无人机的喷雾道歉,还有一封封情书
可一切都石沉大海。
他天天在医院门外求见姜念汐,也都遭到了拒绝。
等来的,只有离婚起诉文件。
可傅宥安没有放弃,他想,只要再见姜念汐一次,一定能尽全力说服她。
一个月后,姜念汐陪着姜父出院。
傅宥安立刻上前挡在车前,卑微地要求再谈一谈。
姜念汐摇下车窗,冷淡地看着他:“我们之间除了离婚,没什么可聊的了。”
他刚想说些什么,却在对视的一瞬间,彻底愣住,心惊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