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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警官走后，周发便进来好奇地问道：
“怎么样，他问你什么了？”
“你这么关心干什么？”杨正平有点奇怪，“难道他没有找你签合同？”
“你有没有看见他肩膀的花？”周发点了点自己的肩膀。
杨正平回忆了一下，“是一朵花一颗星。”
“一拖一，蛇蛇P。”周发连说了两个代号，然后看杨正平还是有点茫然，摇头道：“你还真是完全不关心警察，高级警司啊。”
“是我见过官最大的领导了，找我签保密协议的人就是我的上司林组长，他才是个高级督察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关心了吧。”
高级警司真的官很大了，在警察系统里，除了上边的一哥处长，副处长，助理处长，以及总警司，下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