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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……”
杨正平认真的思考着，“因为张小瑜死在我面前，我搬家又刚好碰到了你。”
“缘分吧。”他得出结论。
“不。”方茵的声音很坚定，又带着些飘忽，“阿正，你遇到的鬼很多很多，选择我们，是因为我们在向你求助。”
她伸出冰凉柔软的小手贴在杨正平的脸颊轻轻摩挲着。
“阿正，你是个很好的人，如果有无辜的人在你面前向你求助，你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会去主动帮忙。”
“……”
杨正平有些无言以对，他并不是什么喜欢犟嘴或者无法看清自己的人，当下意识找的理由失效，别人又坦言的时候，他便知道，就是他自己在做一些‘好事’。
说起来很奇怪，明明他养鬼，利用鬼来捞钱，share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