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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半，出租屋。
“哈~啊”
杨正平靠在沙发上看着笔记打了个哈欠，昨天没怎么休息，白天又一直在折腾，他如果不是看笔记有些上瘾，应该早去休息了。
心里想着再看五分钟、再看十分钟，不断的凑整数，一晃就这么晚了。
“叮铃铃~”
杨正平合上笔记，单手接起电话，“喂？”
“阿正，救命啊。”电话另一边是凌楚娟，她压着声音说道，“我撞鬼了，有个女鬼把我堵在报社了……”
“啊？”杨正平愣了一下，然后精神起来，问道：“我给你的符你带着吗？”
“嗯嗯。”凌楚娟应了一声，“我带着符躲在办公室里面了，刚才偷偷看了一眼，她还站在外面的走廊里。”
“符没有烧掉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