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安一把将瑶晴拉起来,满脸鄙夷地说道:“薛清羽,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?你竟然偷了我送给瑶晴的定情信物!”
这时门口看热闹的人,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。
“这不就是妒妇么,虽然当年救了状元郎,但也不能挟恩图报呀!”
“没想到,平时看上去小娘子老老实实的,居然是小偷。”
“你看她一副刻薄相,说不定她娘亲就是被她克死的。”
……
“我没有!我没有!”我哭着辩解道,可是没有人听我的。
我转头看向云初安:“我们一起生活五年,我什么人你不清楚吗?你也不相信我?”
云初安皱着眉头,似乎在思考犹豫。
“初安,你知道的,我们今天就只到过清羽这里,除了她,不会有别人的!”瑶晴的声音刚落下。
云初安的眉头便舒展开来,眼神变得坚定,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。
“我相信瑶晴,她不会说谎。”
“只要你把那块玉佩归还给瑶晴,我便不再追究。”
几句话,就将我偷玉佩的罪名定得死死的。
“云初安!我说了我没有偷!我没偷!”
门外一个声音响起:“有没有偷,搜下身不就知道了?”
我循声望去,是瑶晴的侍女。
旁边的人听到,都附和着。
云初安走了过来,我双手护在胸前,拼命地摇头。
“清羽,你让我搜一下,你看这么多人都在,如果没有,不是刚好洗清你的嫌疑吗?”
云初安一步一步逼过来,我拼命地摇头往后退。
退无可退的时候,云初安伸手摸了过来。
发髻,手臂,后背,前胸,腰腹,大腿,小腿,鞋袜他也没有放过。
浑身轻颤,嘴唇早已被我咬破,腥甜味充满整个口腔。
门口不少人的目光随着云初安游走的手移动。
瑶晴脸上满是得逞的笑容。
云初安检查完鞋袜后,皱着眉头站起来。
“清羽,我误会你了。”
我愤恨地盯着他,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席卷全身。
“放心,你早晚都是要当我妻的人,没人会说你什么的。”
“哎呀!”
突然,瑶晴好像被什么绊倒一般,整个人朝桌子上扑了过去。
顿时,桌上的东西悉数被她扫落在地。
其中有娘亲留下来的唯一一件遗物:陶瓷小猫。
这是阿爹送娘亲的唯一物品,也是娘亲留给我的!
现在它碎了,我的心也随之碎了一地。
我跑过去,捡起碎片,用手帕包好。
手指被碎片割破,鲜血染红了素色手帕,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。
“这是我的玉佩!清羽,你还说你没有偷,你看,玉佩就在这里!”
众人循声望去,装喜糖的盒子摔落在地,四分五裂,里面除了糖果,一枚玉佩赫然出现在大家面前。
“原来真的是小偷啊!”
“现在人赃俱获,看她还能怎样狡辩?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