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不搭话,她哀求着秦明月一起求我。
“明月,你帮帮我。今天这样一闹,我没脸见人了。等我离婚了,我爸妈不会让我回家,我只能等死。”
秦明月嫌弃地甩开她的手。
“对不起,林白,是我识人不明,我为我的鲁莽道歉。”
说完这句话,秦明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无计可施的杨兰兰跪在脚边抚摸着小腹求我。
“林白,我怀孕了,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,你不想让孩子出生就没爸爸吧。”
看着她泪眼模糊的脸庞,我轻轻推开她拉扯的手。
“杨兰兰,肚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,你清楚。都这个时候了,你觉得你骗的住我吗?”
“不不不,这个孩子只可能是你的,我算了日子,那晚我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不可能,林白,你别信她,她亲口说的,她不会生下你的种,每次和你接触后她都吃药。”
路北的话斩断了她最后一丝余地。
“信我,林白,那晚我太忘情了,我没吃药,这个孩子就来了。”
“好啊,我给你一个机会,我联系了医院,只要你用羊水去做鉴定能证明孩子是我的。”
“我愿意对这个孩子负责。”
杨兰兰迟疑了。
“你看,连你都知道这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。杨兰兰,我给过你机会,可你压根不珍惜。”
“可能是这五年我对你太好了,让你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。”
路北被京察带走后,杨兰兰一个人坐在漫天冰雪里哭泣。
当我收拾完家里属于我的物品准备离开时。
杨兰兰失魂落魄的回来了,她手里拿着结婚时签订地婚书。
“林白,你不能抛弃我,你当时在我爸妈面前答应了,要照顾我一辈子的。”
“这上面你亲笔签了字的,你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她展开婚书向我展示着。
我笑了笑:“我签字了我承认,可你仔细看看呢?”
杨兰兰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,新娘签字一栏空空如也。
“你怕是忘了,路北一张假照片就把你骗走了,这婚书不作数的。”
将她送我的素圈戒指和球鞋放到客厅。
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通过尚瑞公司拿到公司的实际控股权后。
我将所有的心思投入到事业上。
除夕那天,给公司所有员工发完年终奖后。
我看见了站在楼下的杨兰兰。
“下雪了,下雪了,我陪你看初雪堆雪人好不好?”
她疯癫的大喊着,保安一直驱赶着她。
可她迟迟不肯离开。
杨兰兰回家后被父母赶了出来。
流落街头的她流产后受不了打击疯了。
从那以后,她总会在下雪的日子在公司楼下大喊。
不过,这些和我没关系了。
新年新气象。
我也有了新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