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叶小舟上的白笙正手持罗盘,聚神盯着不远处暗紫,金蓝,且不时伴有矆睒银龙炸裂的海平面。
再过半个时辰,通往外界的门就会打开,他们必须得要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。
时间拖得越久,后面的妖兽修为越强劲,她不知道以她现在的实力是否能护得住自家三条傻鱼。
“娘亲,你等下记得要牵好我和爹爹的手,知道吗。”闻枫捏了捏娘亲的手,示意她不要过于紧张。
“嗯,你们记得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们会的。”无妄海对他们而言就像是自家后花园,哪里有什么好害怕的,反倒是娘亲紧张得连肌肉都绷紧了,他又苦恼不能告诉娘亲真相。
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,无论是内,还是外的人都坐立不安地盯着被红藻染血的海面。
十年的兽潮再度来临,一直没有离开临洛城的宋瑟瑟,落葵二人正站在水天一色的边缘线上,提着嗓子眼等待一个奇迹。
很快,凤姿,谦逊温和。
正准备将树下桃花酒挖出来的白笙看着从少年成长为青年,现在仍未拜师的胥柠,不明白他为何一定要执着于她。
轻揉眉心,语气带着无奈: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收你为徒,你明知我并未有收徒的打算,说不定还会拒绝你。”
“想要拜师哪里有那么多的理由,要说有,也是因为我觉得师父生得好看。”美人临川而立,美目盼兮见之不忘兮。
话音刚落,便挨了一扫帚,身后寒气袭人。
“好啊,我就说你这小子怎么一直缠着要白白收你为徒,感情打的是这个主意,你放心,我现在就帮你师父清理门户,打死你这个逆畜。”
殷九里得知白笙没有死在无妄海的时候,正和西山妖王花前月下,你侬我侬。
闻音,手中花枝应声而断:【怎么可能!书里不是说过只要进了无妄海的修士都绝无生还的可能!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!】
【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。】要是系统有表情,现在肯定在翻大白眼。
“九里,你的身体不舒服吗?”林照见她面色不佳,还以为是她不舒服。
“我现在有林照哥哥陪着,身体哪里会有什么不舒服啊。”脸颊泛红的殷九里将脸埋在青年胸膛,嗓音娇软,“我觉得我能认识林照哥哥,真的是老天爷给我的福气。”
既然白笙回来了,她正好试一下新买的道具。
她就不相信她的气运,能好到老天爷次次帮她化险为夷!
等她结束游历回到青云宗,正好得知白笙今日不在逍遥山,顿时计上心来。
袅袅婷婷来到逍遥山,见到样貌不输当年的闻瑜,俏脸微红,嗓音软媚:“师叔公是我,我是九里。”
“嗯,你来做什么。”正在拔草的闻瑜扭过头看了一眼,继而专心拔草。
“我…我有件事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。”
“既然犹豫,那就不用说。”反正他也不想听。
“假如是关于师叔的事情,师叔公也不在意吗?”殷九里见他完全视若无睹,心下暗恨,只觉得这男人真是不识好歹。
要是关于白白的,他勉为其难听一下也没事。
“其实我刚才看见师叔和逍遥宗掌门出去了,去的方向好像是山脚下。”
“马上就要天黑了,也不知道师叔同双叶掌门会不会回来,毕竟今日可是山下的七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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