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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闻我要搬家,立马赶了过来。
贺寻来的时候,我还坐在行李箱上玩着消消乐。
他见此轻嗤了一声,“你还挺有闲情逸致。”
我放下手机,抬眼看着他,才发现他现在并没有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而是穿了身简单的黑白配家居服,脚下还塔拉着看起来就不便宜的拖鞋。
“贺特助,你真不把我当外人?”
他微微躬身慢条斯理的把地上的纸箱抱起来放进了后备箱,不紧不慢道:“作为你的小情人,还算外人?”
他的反问让我哑然了半晌,也不对啊,我又没说我情人是他,他怎么那么自然的对号入座?
上了车,我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。
贺寻单手开着车,左手搭在了车窗上,懒散的凝望着前方,听到这话给了我个余光。
“不然,你身边还有别人的异性?”
我仔细想了想,好像真是这样,作为江肆的秘书和特助,我们俩避免不了要打交道,我平时除了公司就是家,很少社交,接触最多的男人除了江肆,就是他了。
我轻叹了一口气,却被他听了去。
“要不要去喝一杯?庆祝一下。”
“庆祝什么?”
他说:“庆祝走出了这一步,禾总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发笑,冲着那句禾总也得给几分面子。
贺寻说在酒吧喝酒不安全,就直接开着车去了他家。
当我下车看到他家的那一刻,差点没站稳摔了下去。
“你这是你家?”
我难以置信的仰望着这栋金碧辉煌的六层楼大别墅,浑噩的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现在的特助都这么赚钱?
也不对啊,就这格调,看着比江家有钱多了。
“愣着干什么?跟上。”
贺寻一手抱着装着包的纸箱一手推着行李箱走在了前面,我反应过来连忙跟了过去。
他还真是深藏不露,住着豪宅开着豪车去给人当个小小的助理。
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
“贺寻,你家底子那么殷实,为什么想不开去给江肆当特助?那不是大材小用吗?”
他从厨房的酒柜里挑了瓶上等的红酒出来,慢条斯理的开着红酒,“没见过蠢的人,趁机去看看。”
谢谢,有被内涵到。
我无语的白了他一眼,默默把自己归类到了他口中的shabi里。
而他见此只是轻声笑了笑,暗沉沙哑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大别墅内显得格外的空灵,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在他脸上,有了丝平易近人的烟火气。
“禾总,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选,第一我们开设独立品牌开办公室,第二你去贺氏当职,就你那资历,到了公司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
我瞪大了眼,不敢相信的问了句:’你说的贺氏,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?”
江家有个劲敌,他们比不过骂不赢,总被踩在脚下,江肆恨他恨得牙痒痒,跟我吐槽了许多他们老一辈的事迹。
但就着事实来说,贺氏确实比江氏更有手段,而且还更有人性化。
“嗯,有想法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