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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把话说清楚!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?”
江肆满腔怒火展现,喉间发出低吼声。
这人就是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抬眼望去,贺寻神情散漫慵懒,似笑非笑的看着我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破罐子破摔,“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。”
砰地一声,江肆一拳打在了贺寻旁边的墙壁上,越起的狂风从他耳侧飞过,后者微眯了双眸,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?我就说你们纷纷辞职出去单干是为什么,原来是为了更好的偷情!禾穗,你特么还真有胆。”
我轻呵了一声,“你孩子都有了,你管我跟谁偷?”
他气得把手里的离婚协议书直接甩了过来,“好,我成全你,你可别后悔!”
落下这话,他气急败坏的转身走人。
贺寻收回视线,勾了勾唇,眉眼间多出几分温柔缱绻,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,扬了扬手里的购物袋,“恭喜禾总,彻底摆脱渣男。”
“谢谢。”
进了屋,我才想起来,问:“你为什么会突然来我家?”
我刚坐在沙发上,就被人猛的扑倒,他那漆黑的黑眸里翻涌着波涛暗涌,我怔了一下,挣扎着推搡。
却被他一手抓住了手腕,嗓音沉沉中带着蛊惑,“你离婚了是不是代表我有机会了?”
这话惊异的像头顶炸了个响雷,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磕磕绊绊道:“别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,禾穗,我比谁都认真。”
他隐忍又克制的钳住我纤细的手腕,语气是那么的严肃认真。
“你以为我真的那么闲跑去江氏任人差使?”
听到这话,我突然想了起来,当初我刚出社会投简历的时候在贺氏过了关,可那是我被江肆的花言巧语迷了心,放弃了贺氏的工作去了江氏做他的秘书。
贺寻比我晚来几天,行动能力却是格外的强,刚做秘书时我还出现了不少错误,都是他一点一点教的我。
算起来跟他相处的时间还真比跟江肆还多。
“你你能先放开我吗?我得好好想想。”
“给你三分钟。”
他暗自松了手,我挣扎着要起来,却又被他一把钳住了手,“就在这想,像你说的那样,我等不及了。”
贺寻那目光就像饿了许久的狼碰上了自投罗网的兔子冒着精光,我讪讪的侧着头,混乱的大脑容不得我细想,好一会儿我都处于宕机的状态。
直到微凉的红唇上落下了一吻。
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,他却说:“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。”
“不是,还有这种说法?”
我还真是头一次见这种骚操作。
他低声笑了笑,把我到嘴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,鼻翼间陌生又好闻的气息弥漫开来,沉寂许久的心也跟着狂乱的跳了起来。
“穗穗,现在开始,你是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