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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小年纪,就藏不住的锐利之气啊……”
陈历看出来,现在的刘彻天资聪颖,但眉宇间却藏着挥之不去的骄纵气,
若不先磨去这棱角,让他懂得尊师重道,日后怕是难以驯服,更遑论传道授业。
他自顾自走到屋角,将肩头的锄头靠墙放稳,又俯身拍打净粗布短褐上的泥土,动作从容,仿佛没听到刘彻讲话。
“他……他竟无视我?”
刘彻小脸瞬间涨得通红,攥紧了拳头。
他乃是大汉皇子,自出生以来,何时受过这等冷遇?
可转念一想,是自己主动上门求师,而非对方相邀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不悦,再次上前一步,躬身行了一礼,语气恭敬了几分:
“小子田彻,真心仰慕山人学识,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