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醒来。
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,周身隐隐作痛。
傅蔓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我的手机。
见我剧烈挣扎,嗤笑出声,
“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,我刚用你的手机模仿你的语气发了你出国散心的朋友圈。”
见我脸色越发难看,傅蔓继续笑着补刀,
“哦对了差点忘了说,你那个等在门外的闺蜜,已经让我找借口支走了。”
说着,她侮辱性的拍着我的脸颊,
“姐姐,我劝你还是乖乖等死,你放心,你的一切,包括景行哥哥,我都会照顾好的。”
我恨的双目猩红,不顾周身束缚,挣扎着向她扑去,
结果她先一步夸张的向后栽倒,双手死死护住肚子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“啊!我的肚子!”
“姐姐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,孩子是无辜的!”
门被猛地推开,傅景行冲进来看到的便是这颠倒黑白的一幕。
他怒火中烧,冲上来对着我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脚,
“你自己无法怀上孩子,也见不得蔓蔓有孩子。”
“林千凝!你这个毒妇!为什么一直跟蔓蔓过不去!”
嘴里血腥上涌,被我强行压下,我愤恨的瞪着傅景行,眼里隐忍的泪到底还是落了下来,
不仅顾蔓是他傅景行的救命恩人,我也是,
只不过,被他坚定选择的人,从来都不是我。
当时刚和他在一起,他被对家恶意报复,找来一群社会上的人尾随。
如果当天不是我,原本捅在他胸口的刀被我裆下,错位捅进我子宫,导致我终身不孕,他现在哪还有命。
“傅景行,你真是个chusheng!”
“你眼盲心瞎,也怪我识人不清,我劝你现在就放我走。”
傅景行被我眼中的哀恸刺到,原本要说的话卡在嘴边。
傅母突然神色慌张地跑进地下室,将一直装满不明液体的针管扔到傅景行怀中,
“儿子怎么办,林千凝的闺蜜带着警察就在小区里转悠,还说找不到她就不走!”
“马上就要搜到这栋别墅了,快,快给她注射药物,伪造她精神失常、药物过量意外死亡的假象!”
我没想到傅母也是知情者,见我看她,更是恶狠狠的瞪我一眼,哪有之前对我温柔的模样。
傅景行看着那支针管,又看了看蜷缩在焦虑,满身上伤痕的我。
眼里闪过挣扎和迟疑,最终还是在傅蔓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时,彻底冷漠。
将手中的针管丢给站在一旁的保镖,
“动手。”
保镖拿着针管逼近,我没有挣扎。
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、充满恨意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傅景行。
傅景行被盯得心慌意乱,撇过头去不敢与我对视。
就在药液即将推入我的动脉,
地下室厚重的铁门被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暴力破开!
烟尘四起中,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,响彻全程。
“我看谁敢动她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