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手机响了。
我颤抖着接通视频,“把你清华保送资格让给珍珠,现在就发誓!珍珠受不得刺激,现在!立刻!”
“爸!笼子真的要撑不住了!”
我把镜头转向正在扭曲变形的铁栅栏,“求您先放我出去。”
爸爸很生气,额角暴起青筋,“装!继续装!珍珠都说了笼子钥匙就在你口袋里!”
我疯狂翻着空荡荡的裤袋,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
这时,我的手指突然在裤袋深处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。
竟然真的有一把钥匙!
我颤抖着掏出来,李珍珠的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来:
“爸爸,你看,钥匙明明就在姐姐身上。”
我扑向铁门,拼命把钥匙往锁孔里插。
钥匙能插进去,却怎么也转不动。“不是的!这钥匙不对!”
“爸你看,这钥匙根本打不开!”
我疯狂摇晃着铁门,“李珍珠给我的不是这把锁的钥匙!”
视频里,李珍珠委屈地红了眼眶:“姐姐,你刚才还说口袋里没钥匙,现在又说钥匙不对。”
她抽泣着靠在爸爸肩上,
“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,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“够了!”
爸爸暴怒地打断我,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撒谎!珍珠都把钥匙给你了,你还在这演戏!”
“爸!求您看看监控!”
我绝望地拍打着铁门,“笼子马上就要开了!”
视频里爸爸满脸厌恶:“别装了,你就是个撒谎精!”
“你现在赶紧把清华保送资格让给珍珠,因为你这张破证明,珍珠压力很大,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,人都瘦了!”
“爸,快开门啊!咱们出去说。”
我歇斯底里地拍打着铁门,钥匙还卡在锁孔里纹丝不动。
“您看见了吗!它们就在我身后!”我紧紧抱住怀里的破木板。
“又在演戏!”
“珍珠说藏獒都关得好好的。”
他还在自说自话,
“你应该和珍珠公平竞争,你就是怕珍珠考试成绩比你好,才作天作地。”
“现在还用饺子里的硬币刺激她!”
“爸!李珍珠上次月考才排年级
名!”
我死死抓住大门,“她怎么可能考得过我?!”
“而且,吃饺子的时候我也不知道里面有硬币!”
视频里爸爸的表情扭曲:
“闭嘴!珍珠只是没发挥好!要不是你整天刺激她,她怎么可能考成这样!”
“爸爸。”李珍珠突然怯生生地拽爸爸衣角,“姐姐说得对,是我太笨了。”
她的眼泪说来就来,“要不,要不我还是退学吧。”
爸爸一把搂住她,转头对我咆哮:
“看看你把珍珠逼成什么样了。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自己在家好好检讨吧!”
没等我继续开口解释,爸爸就挂掉了电话!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