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李婉的婚礼,办得很低调。
没有大肆铺张,只邀请了至亲好友和商业伙伴。
领证那天,我们签了一份厚厚的婚前协议。
财产分割、股权分配、甚至连以后如果离婚怎么公关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比起夫妻,我们更像是合伙人。
婚后的生活,平淡而高效。
我们在公司是默契的搭档,在家里是相敬如宾的室友。
没有争吵,没有猜忌,当然,也没有激情。
但我很满意。
直到有一天,我去监狱“探望”苏曼。
这是我婚后第一次来。
我想让她知道,没有她,我过得有多好。
苏曼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。
她看到我,眼神呆滞,嘴角流着口水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。
狱警说,她已经彻底疯了。
但我还是把我和李婉的结婚照贴在了玻璃上。
“苏曼,看清楚了。”
“这是我的新妻子。比你漂亮,比你有钱,最重要的是比你聪明。”
苏曼盯着照片,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怪叫。
她猛地扑上来,用头疯狂地撞击玻璃。
“假的!都是假的!”
“你是爱我的!你是爱我的!”
“沈言!你不能娶别人!你是我的狗!你是我的!”
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,染红了玻璃。
她像个厉鬼一样,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
“我诅咒你们!诅咒你们不得好死!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发疯。
心里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你的诅咒,对我无效。”
我收起照片,转身离开。
身后传来苏曼凄厉的哭嚎声,但我再也没有回头。
走出监狱大门,李婉的车正停在路边等我。
她降下车窗,戴着墨镜,对他吹了声口哨。
“看完了?解气了?”
我拉开车门坐进去,系好安全带。
“没什么感觉。就像看了一场拙劣的猴戏。”
李婉发动车子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那就好。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“对了,今晚有个拍卖会,听说有块地皮不错,我们去看看?”
“好。”
车子驶入车流,汇入繁华的都市。
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,心里一片宁静。
苏曼,陆泽,那场大火,那个系统
都像是一场遥远的噩梦。
梦醒了,生活还要继续。
而这一次,我掌握着方向盘,没人能再逼我走我不像走的路。
(全书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