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琛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安,随即又变成淡然的微笑。
“那份协议,只是我找你的理由,我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靠近你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走,随时都可以”
尽管不情愿,陆琛咬了咬牙,还是说出这句话。
我轻轻踮起脚尖,亲了一口陆琛。
“虽然陆知源是第一个安静听完我演奏的人,可你,才是从一开始就陪着我演奏的人,不是吗?”
我和陆琛坐在观众席上,看着那些临时准备的婚纱照,聊着过往,聊了整整一夜。
接下来的一周里,陆琛巴不得带着我走遍所有社交圈子。
自从苏南来了,陆知源就很少带着我去应酬,以至于很多我听过名字的人都是第一次见面。
个别有一两个见过面的,寒暄时总会聊起陆知源。
“陆知源有你真是他的福气,当初要不是你帮他在背后打点一切”
只是话还没说完,陆琛便满脸醋意地上前打断。
“给各位介绍一下,这是我相识多年的灵魂伴侣,陈晴。”
商界的人都是老狐狸,在陆琛三番四次强调后,关于我的风言风语逐渐散去。
姚梦彻底消失了。
爸爸昨晚第三期手术那一天,陆琛陪着我在手术室外侯着。
倏忽间,走廊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姚梦,你还要演戏吗?你可以改名换姓,却不会不管你的爸爸,我就知道跟踪你爸,就能确定你的身份!”
陆知源从阴暗的尽头走来。
才短短一周,陆知源神情变得憔悴,商界新起之秀看着就如同路边的流浪汉,胡茬子布满了下巴。
“为了你爸爸,你放弃了我?”
“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也能治好你的爸爸!你为什么不能再等下去!”
“我跟你这么多年的情分,比不上陆琛吗?你就这么相信他跟苏南是清白的?”
接二连三的质问,陆琛正要替我出头,可我只是轻轻揉了揉他的手掌。
“他是不到怕黄河心不死,你说再多也没有用。”
陆知源眼看着陆琛没说话,还以为自己说中了,嘴角扬起轻蔑的笑意。
没给陆知源继续追问的机会,我伸手走向陆知源。
陆知源张开怀抱,等待着我回到他的怀里。
可下一秒,我却摘下了他手腕处的平安手串。
“侄子,这串珠子,跟你不搭,让你的妻子给你重新求一条吧。”
陆琛在一旁像是听见什么滑稽的事情,捂着嘴,以战胜者的姿态盯着陆知源。
“我的妻子?我的妻子就是你啊!”
被盯得脸色发红的陆知源拉着我的衣角,却被我一手甩开。
“侄子,据我所知,你结婚证上的妻子,是苏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