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的话,你可以要求做检查。”
“不过,你先看看这些。”
“这是你从三亚离开后,酒店入住的人。”
“这是你每周陪我时,如园入住的人。”
“这是现在陪在沈时晴旁边的人。”
一沓沓照片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刺进了许念安的心脏。
“我没必要骗你,我查这些只是想给叔叔阿姨讨个公道。”
“他们罪不至死。”
许念安的脸色木了下去,他一遍遍地翻看着照片。
“我真他妈活该,哈哈哈哈。”
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,狠狠地揪着头发。
怕他自残,看守很快拉开了他。
“这是叔叔阿姨的葬礼,算是我送他们最后一程。”
“我申请了,你可以去见他们最后一面。”
他爸妈替他瞒着我这件事让我怀恨在心。
可坏人还没受到惩罚。
我不可能看着沈时晴潇洒。
便想着给他爸妈办葬礼的机会给他争取半天时间。
我希望许念安别让我失望。
这半天时间,他应该清楚地知道该做什么。
下葬那天,许念安没来。
京察打电话通知我,他袭击了看守从车上逃走了。
他们怕许念安来报复我,让我提高警惕。
可他们猜错了。
这个时候的许念安想报复的只有一个人。
那就是他一心付出一切,却把他当猴耍的沈时晴。
亲眼看着他爸妈被推进炉子里那刻。
我接到了京察打来的电话。
“陈女士,危险解除了,我们抓到他了,就在玺悦酒店。”
许念安没让我失望。
玺悦酒店里住着的就是沈时晴。
“他怎么会去哪里?难道他不该送他爸妈最后一程吗?”
京员匆匆道:“涉及案情我们不便透露,您等下看新闻吧。”
去郊区公墓时,我刷到了消息。
房间出了命案,一人当场死亡,一人重伤。
一周后,我在法庭上见到了许念安。
他头发白了很多,昏黄的眼珠像死鱼一样。
脚上拴着的铁链哗啦哗啦响着。
法官陈述着他的罪名,每句话在我听来都像是天籁。
法槌敲响那刻,许念安像是一只木偶一样抬了抬眼皮。
听到死刑那两个字那刻。
可能是我的错觉,他竟然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陈女士,这是犯人给您的。”
翻开看了一下,是许念安的道歉信。
洋洋洒洒三页纸写满了他的歉意。
我拿出随时携带的打火机,点燃之后,纷飞的灰烬飘走。
除夕那天,我卖了房子。
踏上了回家的高铁。
高铁站里,爸妈拿着鲜花迎接我。
“熙熙,辛苦了,爸妈给你接风。”
酒店里,我泪眼婆娑地跟爸妈讲述着。
“不说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我给爸妈倒上了酒,给自己满上。
“敬过往,迎新生。”
火辣辣的白酒呛着我直流眼泪。
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座位。
他依旧没能和我爸妈吃上年夜饭。
终究是许念安他不配。
往后,没了他的人生。
我一样会活的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