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着的确不错,毕竟背靠大树,可这些年项目没有太明显增长,数量不少数字却都不大。
这一次有机会接触到这类合作,许嘉臣也大概摸清了自己离上限还有多远,不甘心只在岁月静好。
诚如所言,他看着温和不争,那也只是看着罢了,野心并不容小觑。
卫宾自然不知具体,大声玩笑道:“走,我反正跟着许总!”
段正业的寿宴办得热闹。
许嘉臣和卫宾停好车,看到有几位公司高层已经在,他们打了招呼然后去了段正业坐的沙发,杨云心在,许嘉臣也一眼看到了段宇。
他今天很听话地坐在段正业旁边,俩人对视一眼,没做什么停留。
今天天气好,风吹着有暖意,会客区域的玻璃落地门全部打开,基本半室外。
许嘉臣和段宇并非
直到的脸出现在门禁视频里,许嘉臣经历了十岁那场大火后,最漫长最难熬的二十三分钟。
进门后径直坐到沙发上,重重叹了口气,然后看向有些表情呆愣的许嘉臣,他明显没从那句惊悚的话语里回过神。
“有水吗?”问。
“有酒,要吗?”许嘉臣问。
摇了摇头,内心也觉得无奈,拿起旁边的手机操作了数下,然后放在茶几上,转向了许嘉臣。
许嘉臣微微倾身,看到了画面上的匿名短信,来自一个明显被处理过的邮箱地址。
内容是一张图片。
他伸出手点开,绝望地看到了自己和段宇。
不算高清的画质,却不难看清两个人的脸,在那间雪场酒店的走廊接吻。这条短信甚至没有任何文字。
伸手抽走手机,眉心紧皱看向许嘉臣,“我不意外,其实我早知道了,在伦敦那一次段宇飞去找你。”
许嘉臣惊讶地看向他,当时段宇有提过,他是问了自己住在哪,但按理来说不会单凭这个下定论。
“公寓的墙角有个监控,当时是因为进过一次贼才装的,后来一直没人住也没开,所以就没和你说。”缓缓说道,“直到回国好一会,我老婆才说她当时怕你不安全,其实打开了监控。”
停了下来,欲言又止地看向许嘉臣。
后面的话许嘉臣大概也可以猜出,无非就是他老婆看监控,发现了有人来找许嘉臣,原本只是当个八卦分享给自己老公,却掀开了如此大的秘密。
难怪数次欲言又止,说一些奇怪的话提及段宇。
“为什么没问我。”过了许久,许嘉臣开口,他表情有些恍惚,声音干涩。
其实被或者任何人知道,并不稀奇,许嘉臣的性取向不是什么新鲜事,可怕的是另一个人是段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