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哗然。
组织主席站起来,试图维持秩序。
“这位男士,请你冷静”
“我冷静不了!”阮寂冷打断他,眼泪滚滚而下,“就是这个人,他明明都有情人了,还要来勾引阿妍!现在阿妍为了他,连我和亲生儿子都不要了,大家都来评评理!”
他的哭诉凄惨,怀里那个脑瘫孩子也跟着大声哭闹。
场面一片混乱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迟寒州身上。
迟寒州站在讲台上,指尖微微收紧,但脸上没有任何慌乱。
自己早不是五年前无垠旷野上,孤零零一人了。
如今他有暖暖,有女儿。
深吸一口气,他走向麦克风。
声音清晰传遍整个会议室。
“阮寂冷,五年前你为了拍摄视频私自拆除防护栏,导致狼群被屠杀。事发后,你将责任推给我,致使我被判刑。”
“我出狱后,你住进我和裴妍的家,让我的儿子叫你爸爸。在我为你的错误买单下跪时,你躲在我的妻子身后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台下脸色铁青的裴妍。
“五年前在雪原悬崖,盗猎者让裴妍二选一,她选了你。于是我坠崖,没了一条腿。”
他轻轻笑了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现在,你说我抢你妻子?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台下,阮寂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死死盯着他,忽然举起怀里的孩子。
“那我儿子总是她的亲骨肉!迟寒州,你也是当父母的人,你就忍心让我儿子没妈吗!”
孩子的哭声响彻会议室。
裴妍大步走上讲台,打断他。
“够了!”
“阮寂冷,这个孩子怎么来的,你心里清楚。”
阮寂冷看着女人,气势忽然弱了下来,开始示软。
“阿妍,你不能这么对我和宝宝”
她闭眼,不愿多看他一秒。
“孩子的抚养费我会按标准支付,但从此以后,我不想再见到你和这孩子。”
她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。
“是永远!”
“不要——”
阮寂冷拼命挣扎,却被助理和保安拖到了一公里外的街上。
助理面无表情。
“裴总安排将本月抚养费打过去了,请您自重。”
破旧的街道上,阮寂冷抱着哭累睡着的孩子,又惶恐又愤然。
突然,他瞥见了一行身带猎枪的男人进了酒馆,脑中一道计划闪过。
立刻跟随了上去。
为首的是脸上带疤的壮汉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有事?”
阮寂冷抬起头,眼底闪过抹疯狂的恨意。
“明天动保的人会去北边河谷,追踪公犀牛群的迁徙路线。”他从包里掏出一张手绘地图,推到对方面前,“这是具体位置。”
刀疤脸看了看地图,眯起眼,暗含警惕。
“你为啥要帮我?”
“我想让你——”阮寂冷压低声音,“帮我除掉一个人,他恰好是妨碍你们赚钱的货色。”
男人没说话,点了根烟,示意他加大筹码。
阮寂冷顿了顿,狠心一咬牙,从包里掏出张卡。
“这里面有三万美金,事成之后,还有三倍。”
男人数了数钱,咧嘴笑了,露出满口黄牙。
这种上赶着的好事,为何不干?
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