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集团的股价在短短一个小时内,遭遇了断崖式暴跌。
直接跌停锁死,数以百亿计的市值瞬间蒸发。
各大媒体的头条瞬间从“医学奇迹”变成了“谋财害命”、“资本草菅人命”。
网络上的舆论瞬间反转,如同海啸般将他们吞没。
之前那些把林知夏捧上神坛的网友,此刻骂得比谁都狠。
【草菅人命!为了赚钱连毒理实验都不做就敢上临床?!】
【我就说一个本科生怎么可能写出那么牛的论文,原来是个sharen机器!】
【严查谢氏集团!严查顾宴辞和林知夏!让他们把牢底坐穿,给死者偿命!】
谢家父母急疯了。
他们到处托关系、找人脉,砸钱试图把这件事压下去。
但这次涉及的是十几条人命,更是惊动了国家最高层,谁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?
所有昔日的好友和合作伙伴,全都对他们避之不及。
走投无路之下,他们终于想起了我。
晚上,我的公寓门被拍得震天响,伴随着凄厉的哭喊声。
我打开门,谢家父母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,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。
“雨棠!雨棠你救救你妹妹!救救咱们谢家啊!”
母亲哭得撕心裂肺,头发凌乱,毫无平日里贵妇的尊严。
“警察说,只要证明那份数据不是知夏做的,她就能减轻罪责!”
“雨棠,你不是一直说那是你的数据吗?”
“你现在去跟警察说,是你做的!是你故意把错的数据给知夏的!是你陷害她!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生下我、却从未给过我一天母爱的女人。
觉得无比的可悲,又无比的可笑。
“让我去顶罪?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眼神悲悯又嘲弄。
“你们谢家人的算盘,打得连太平洋对岸都听见了。”
父亲红着眼,从地上爬起来,咬牙切齿地威胁我:
“谢雨棠!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的是谢家的血!”
“如果谢家破产了,你以为你能有好果子吃吗?!”
“只要你肯替知夏抗下这件事,我立刻把谢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给你!”
我忍不住笑出了声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百分之二十的破产公司股份?您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吧。”
“当初在听证会上,是顾宴辞和林知夏亲口承认,数据是他们自己独立完成的。”
“全校师生都是证人,白纸黑字,录音录像,铁证如山。”
“现在出了人命,想甩锅给我?晚了。”
我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,将他们的哀嚎和咒骂隔绝在外。
转身,我接到了警方的电话。
“谢雨棠女士,关于谢氏集团临床医疗事故一案。”
“嫌疑人顾宴辞指控你涉嫌故意投毒和陷害。”
“请您立刻到市公安局配合调查。”
我理了理衣领,声音平静而坚定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好的,我马上到。”
“顺便,我也有一些非常重要的证据,要提交给警方。”
决战的时刻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