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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闲谈了几句,武大很有眼色的告辞而去。
出门时,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压都压不住,就连佝偻的腰杆都比平日挺了几分。
跟在身后的潘金莲却沉着一张脸,嘴唇紧抿,双手还死死捏着裙边。
她是个精明人,最终也没出言反对,更没当着外人驳了武大的面子,甚至还与他一起拜谢祝彪的安排。
只不过,她心里却彻底恨上了如意,她觉得自己的功劳被夺了,去路也被断了。
今日,她怂恿武大过来送馒头,本意想绕到号衣这件事上,毕竟图样她也参详了。
而且,她还想毛遂自荐,监督那些绣娘制衣。
说白了,她想掌权,哪怕只是芝麻绿豆大的权柄。
“郎君,你的伤势如何了?今日不再习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