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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事以后，厉瑾瑄每天寸步不离守着我。
他对我好到极致，捧在手里怕摔，含在嘴里怕化，我皱一下眉他都慌，我说什么他都依。
可这些都没用。
我要的从来不是小心翼翼的讨好，不是迟来的愧疚。
我不能直接逼他，逼得太急，他只会觉得我在闹脾气，很快就会不耐烦。
我只能一点点戳他，逼他疯，逼他痛，逼他把所有理智都丢在我身上。
让他心甘情愿，被我牵着走。
一个很普通的早上，我决定跟他摊牌。
他早起做好早餐，端着温牛奶上楼，想哄我起床。
推开门就看见，我收拾好了行李箱，安安静静坐在床边。
厉瑾瑄脸上的笑，瞬间就没了。
他压着脾气，声音沉下来，问我想干什么。
我没看他，慢慢摘下手上那枚钻戒。
就是被柳依然弄丢、他翻遍湖水找回来的那枚。
我轻轻把戒指放在桌上，声音很平，没有一点情绪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不想要你了，婚也不结了。”
厉瑾瑄像是听见了笑话，冷冷扯了下嘴角，把牛奶递到我面前，语气带着命令。
他伸手扣住我的后颈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。
“小鱼，别闹。”
“你身子还没好，别逼我在这个时候对你不客气。”
我猛地用力推开他。
手一挥，牛奶杯直接砸在地上。
玻璃碎开，声音刺耳。
我不管不顾，起身就往门外冲。
脚腕刚碰到碎玻璃，立刻划出一道血口。
厉瑾瑄脸色骤变，咬牙骂了一声，伸手狠狠揽住我的腰，直接把我甩回床上。
他俯身压过来，单手攥住我的脖颈，眼睛红得吓人，语气又凶又痛。
“瑜伊乔，你非要这么折腾自己，折腾我，是不是？”
“我解释过无数次，那天晚上我只是哄着柳依然，我从来没信过她的话。”
“我放低身段哄了你这么久，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消气？”
“你到底要我怎么做，才肯信我爱的人是你？”
我看着他失控的样子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淡，很凉，没有一点温度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厉瑾瑄，没关系。”
“你爱谁，我根本不在乎。”
“反正，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。”
厉瑾瑄整个人僵住，像被人钉在原地。
他死死盯着我，眼神发紧，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看穿。
下一秒，他低头狠狠咬在我的颈侧。
很重，很疼，带着占有，带着慌，带着快要崩掉的偏执。
他在我身上留下印记，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。
片刻后，他贴着我的耳朵，声音哑得厉害，带着威胁，更像哀求。
“不许再说这种话。”
“你说不爱我，我会难过，会疯。”
“是你先说要嫁给我，要给我生孩子，要跟我有家。”
“我当真了，我认了。”
“你敢反悔，敢离开我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我睁着眼，望着天花板，一声不吭。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，我慢慢勾起嘴角。
笑得安静，又冷。
这一局，他已经完完全全，掉进我的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