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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三天。
七十二个小时。
周玄除了短暂的晚上休息时间之外,几乎是把自己焊在了障碍场上。
正常训练,他照常参加。
圆木照扛,泥潭照滚,格斗照摔。
但别人休息的时候,他不休息。
中午,太阳最毒的那一个小时。
别人躲在树荫下吹牛打屁、灌凉水、补觉。
他一个人站在四百米障碍的起点线。
一遍。
两遍。
三遍。
下午训练结束,晚饭后的自由活动时间。
别人瘫在床上呻吟、相互诉苦、心里问候教官祖宗,他还申请去障碍场。
跑到夕阳沉进山后面,跑到天边只剩一抹灰紫色的光,跑到看不太清脚下的路。
晚上熄灯后。
他等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