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河历年，十三宙环涡岩Ⅲ，实演转移倒数第二日。
司马炎连夜进行最後一次破军模组测试。
贺天曦调整完主控介面後，随手抛出一颗能量测球：「测完你就睡吧，你的神经元反应过载到快烧掉。」
司马炎没接话，只是静静看着模拟数据。
韩涛站在远处菸，嘴里咕哝：「我们这队，愈来愈像是银河乱军预备组……」
杜锡然在角落嗑瓜子，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：「乱军也能打胜仗，只要主帅不疯、军师不……嗯，算了。」
他瞥了正在看资料的蓝遥一眼。
而蓝遥只是低头，将最新的战术模拟演练记录，备份进了个人系统。
然後，无声地打下一句备注：「该人偏离所有既定指令模型。无法预测。但极可能存活。」
他看向破军舱中那人，眼神依旧平静。
「你让人难以定义……司马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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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河联合会核心区·议政环第五战略资料层。
三十二面光幕中，九面正在播放涡岩Ⅲ的演训资料。
会议厅内静悄悄，直到一声鼻音笑轻轻响起。
「……这不是正式军演吧？这是挑兵主测了。」
众人转头，看见斜倚在椅背上的男子，白袍半开，长发未束，一手拿着酿果酒，一手翻着司马炎的行动纪录。
言涛川。
赫连曜阵营最高级参谋之一。
「这小子，有意思。」他喃喃说着，一边点开了模拟对战影像重播。
「出手不乾不净，战术不按教科书，驾驶习惯还有点zisha倾向……」
他眯起眼。
「可是他会赢。而且赢得让人想骂脏话。」
旁边幕僚问他：「那要不要纳入密切观察名单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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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涛川一口喝光果酒，打了个酒嗝，眼神却格外清明。
「不用。」
「这种人，你不需要观察。你只需要……等他开口。」
★★★
涡岩Ⅲ。
演训计画确认最後战区。Z-小队名列第一组。
舱门将启，韩涛握紧拳头，贺天曦戴上通讯眼镜，杜锡然重覆一句话：「活着，才有资格谈胜败。」
司马炎望向前方模拟战野的尽头，深一口气。
没有人知道，在银河另一端，有个男人正翻着他最新一笔错误记录，边笑边自语：
「司马炎……你让我等得愈来愈不耐烦了啊。」
「再错几次给我看，说不定我哪天就忍不住来投奔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