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孤岭出山,银河震动。
他并未宣布归顺卫稷然,亦未宣战,仅於星网发出一纸公告:「裁决之局,由我收束。」
银皇中枢默认,云戍将士却如临大敌。
司马炎亲阅此文,沉默良久,最终对众人说:
「这一剑,我要自己挥。」
言涛川试图进言:「师父不是敌人,主公不必……」
司马炎回道:「正因为不是敌人,我才不能让别人上。」
林雪葶递来兵图,司马炎看也未看,只说:「我不看,这是我的劫,不是诸位的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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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征当日,他穿上最旧的战袍,腰佩未曾示人的短刃。
无鼓,无号,仅以十艘战舰为主,行至星环第九轨域。
对方早已布阵,却无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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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孤岭静立指挥舰上,眼中只有风,无情。
三次佯攻,皆被识破。
两次突围,皆遭反包。
第三波迂回刚起,银河电讯已传回一句:「你的剑,还断不了人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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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一夜之战,云戍先锋全灭,司马炎舰队退至第十星层边缘。
他重伤,右臂已废,战服焦黑,坐於主帅席,脸苍白如纸。
林雪葶赶来急救,他摇头,低声喃喃:「原来……我离他的背影,还这麽远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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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一艘无武装小艇驶近云戍边防,递来一封密信。
信上无问候、无训诫,只有一行字:「你还没准备好——别让那一剑,变成你一生的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