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的辛劳，使她直不起背。
花白的头发、枯瘦的面颊。
她紧紧抱着外婆的骨灰盒，上面贴着黑白遗像。
外婆黑洞洞的目光和我妈冰冷的眼神一起看向了霍刚山。
众人屏息，只有闪光灯此起彼伏。
我轻声道：
“霍刚山，这就是你从来没搭理过一秒钟的亲生女儿，需要验吗？”
弹幕纷纷划过：
“还验什么验呢？拖延时间有个屁用，霍家完了，大笑话！”
“霍刚山chusheng都不如啊！虎毒不食子，他连自己孩子都能不管不顾。”
“亏我以前还真相信他是什么大富豪里的清流，稀少的居家好男人，呕！”
直播热度飞升，彻底出圈了。
霍刚山无力地转头，想叫手下关直播，控制舆论。
可连他自己的手下都眼神闪躲着不敢接茬。
谁都知道，事到如今不可能控制住了。
今天在场大半媒体，原本是他为了给霍青青造势，特意请来的。
现在却让他自己在全国出了名。
我妈开口了：
“妈，你看啊，这个chusheng抛弃你过了这么多年风光的好日子——但他们马上就要下去见你了！”
霍刚山身体一晃。
我举起话筒：
“霍刚山，你说你是白手起家，其实你是赘婿。你说你追求公平，其实你是chusheng。这些高大上的词汇，你也配提？“
“我很好奇，这些年你喊了这个小三多少次刘晓玉？你真的不怕我外婆半夜站到你床头？”
霍刚山的精气神仿佛被抽走了，全身只剩下嘴还在硬：
“胡说八道！胡说八道！”
这时，警鸣声响彻，身着制服的警方鱼贯而入。
走向了霍刚山和张娇娇。
“霍先生、张女士，公安局接到市民报案，二位涉嫌非法拘禁致人死亡、伪造身份证件、遗弃和诈骗等多重罪名，请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霍刚山脚下踉跄。
他一辈子拼搏，到老，却要眼睁睁看着江山灰飞烟灭。
旁边的张娇娇尖叫起来：
“都是他干的，我怎么也要去？警察同志，我也是被利用的，我很无辜啊！”
霍刚山豁然转头，目眦欲裂：
“明明是你挑拨我撺掇我，不然我怎么会那么做？你还有脸说无辜？”
两人就这样当众互相揭短。
什么情比金坚，什么恩爱到白头，都是纸糊的笑话。
还是警察上前分开了他们。
被押着经过我妈时，霍刚山痛苦地看着骨灰盒，喃喃道：
“对不起。”
我妈冷笑道：
“你现在不必道歉，很快你就会下去，跪着和我妈忏悔去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