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
手机被他狠狠砸在地上,屏幕瞬间碎裂,他强撑着体面,声音嘶哑:“领个证而已离了不就行?我们的婚礼,照办!”
对,只要他周时砚不放手,她苏晚意就别想逃!
婚礼照常举行,她终究得是他的!
可心脏那块地方,为什么像是破了一个大洞,空得让他发慌。
就在这时,助理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:“周少!不好了!您停在公司楼下那辆机车被人炸了!”
周时砚猛地转头,猩红的眼睛瞪向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看监控,是苏晚意小姐,她提着汽油”助理吓得语无伦次。
周时砚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苏昭月,疯了似的冲下楼。
公司楼下,围观的的人群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他视若珍宝的全球限量款重型机车,此刻只剩下一个焦黑的骨架,残骸冒着缕缕青烟,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里。
他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,不受控制地汹涌而来。
她坐在他的机车后座,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,风声在耳边呼啸,她笑着说:“周时砚!以后这后座就是我的专属!谁也不准坐!就像我的劳斯莱斯副驾,只属于你!”
他载着她,穿过午夜无人的盘山公路,看城市灯火在脚下蜿蜒成河。
她在后座兴奋地尖叫,声音被风吹散,又清晰落在他耳畔。
她把这辆车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他时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:“周时砚,我希望你永远像风一样自由。”
可现在
她亲手泼上了汽油。
她亲手点燃了火焰。
烧掉了这辆承载了他们无数回忆的机车。
也烧掉了她曾经宣告的专属。
更烧掉了他以为永远会在他掌控之中的,她那可笑又执着的情愫。
原来斩断一切,可以如此决绝,如此彻底。
周时砚站在那片灰烬与残骸前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,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,显得前所未有的孤寂和狼狈。=
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近,看着周时砚死死盯着机车残骸的样子,自以为揣摩到了圣意,邀功似的说:“周少,您别太难过,我已经报警了”
“报警?”周时砚猛地转过头,眼底猩红一片,“谁他妈让你报警的!滚!给老子滚!”
助理被吼得浑身一颤,脸色煞白,嗫嚅着:“我是看您平时那么宝贝这台车”
“宝贝?”
周时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这车他妈是她送的!是她送的你懂不懂!你现在报警去抓她?啊?”
助理吓得噤声,缩着脖子不敢再言语。
周时砚喘着粗气,慌乱又急切道:“去找她!立刻去给我查她现在在哪儿!”
助理怯怯地抬起头,声音更小了:“周总,苏小姐的下落,不用查了她已经昭告天下了”
周时砚的心脏猛地一沉,忽然浮起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助理颤抖着手,将自己的手机递到他眼前。
屏幕上,是财经版和娱乐版联合推送的baozha性新闻。
【顾苏联姻!强强联合!顾氏继承人傅司屿与苏氏前总裁苏晚意宣布婚讯,七日后举行盛大婚礼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