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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呼啸,带着寒意。
后山峡谷被五百精锐团团围住。
我和陆云铮站在半山腰,俯瞰着下方谷口。
那是一条藏在藤蔓乱石后的裂缝,谁能想到后面别有洞天。
陆云铮一挥手。
“投火油!”
数十陶罐从天而降,砸在谷口石堆上。
巨响过后,大火冲天,烧毁了谷口的藤蔓枯木。
里面立刻传出惊呼和惨叫。
崖底地势低洼,谷口是唯一通风处。
这把火一烧,浓烟立刻倒灌进岩洞。
就算他们在里面有再多机关,也顶不住这浓烟。
不到半个时辰,谷口里传来咳嗽声和喊话声。
“别放箭!别烧了!我们出来!”
在弓弩逼迫下,一群匪徒从火中钻了出来,个个灰头土脸。
他们一出来,就被士兵按在地上。
紧接着,裴寂、柳莺莺和那个刀疤脸龙哥,被逼到了谷口边缘。
裴寂没了往日的斯文,头发烧焦一半,满脸黑灰。
他手里举着一个燃烧的火折子。
他脚下踩着几个油布包好的炸药箱。
龙哥拿着砍刀,挟持着柳莺莺,眼神凶狠。
“陆云铮!让你的人退后!”
裴寂嘶哑地吼道。
“这箱子里装的是两百斤黑火药!”
“只要这火折子一落,我们全得粉身碎骨,你和你的兵也得脱层皮!”
陆云铮面色一沉,抬手示意弓箭手准备。
裴寂见军队没有后退,目光搜寻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陆时微!你个贱人!快让你哥退兵!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,可你不想看看这崖底的金子吗?”
“那可是足足一万两黄金!只要你们放我们走,金子全是你们的!”
这蠢货,死到临头还想用钱买命。
我俯视着他,眼神冰冷。
“裴寂,你觉得我缺那点金子吗?”
“大旱三年,我为了省口吃的给你,痛得在地上打滚时,你在想什么?”
“你抱着你的青梅,吃着我用血汗换来的细面,谋划着怎么骗死我!”
我冷笑出声。
“你点啊。”
“有种你就点燃它,大家同归于尽。”
“我这条命三年前就死过一回,能拉你们一家垫背,值了!”
裴寂呆住了。
他一直以为我软弱可欺。
他的手在抖,火折子几次险些掉落,又被他捏住。
“不不能死!我还没当上大官,我还没光宗耀祖!”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柳莺莺。
“莺莺!别怕!”
“大不了咱们一家三口做对鬼夫妻,到了下面我也照样疼你!”
就在裴寂伸手想去拉柳莺莺时,变故突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