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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月高悬,将渠山宗废墟上的惨状照得纤毫毕现。
萧宇提着那柄还在滴血的龙金古剑,站在幽暗的地牢门外。
他的青衫早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,浓烈的血腥气顺着夜风,直往地牢里灌。
单人一剑,屠灭满门。
做完这一切,萧宇的心境却宛如一潭死水,没有泛起半点波澜,更没有滥杀无辜的负罪感。
魔道亦是道,邪修也是修。
这本就是一条与天争命、与人争夺资源的血腥路子。
但渠山宗这群人,根本配不上“魔门”二字,他们不敢去和正道争锋,不敢去名山大川抢夺灵脉,只会缩在这穷乡僻壤,向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挥刀。
这种只敢剥削弱者的底层老鼠,杀了便是杀了,权当是替这天地扫除一堆散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