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扔在酒店的地毯上。
疼痛让我醒过来。
但是脑子还是昏昏沉沉不太清楚。
“把她给我弄醒。”
一盆冷水浇下来。
我猛地睁开眼，整个人呛了一口水，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。
白轻轻站在我面前，居高临下望着我。
一个袋子被扔到我面前。
“换上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，袋子里露出一层薄薄的布料，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衣服。
我咬住后槽牙，没有任何动作。
白轻轻蹲下身子，掐住我的下巴，将我的脑袋抬起来。
“你不会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吧？”
她长指甲掐进我的肉里，在我脸上继续印记。
我偏头甩开她的手。
“放开我！”
白轻轻只是笑了笑，冲着门外道。
“启浩，她实在是不听话。”
霍启浩从外面进来。
他目光落到我身上，声音放软。
“婉婉，你相信我，真的只是去陪酒。”
“那位爷身子有缺陷，动不了女人，最多只是会折磨你两天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我看了两年。
我生病的时候它红着望着我。
我考试周累晕的时候它也深情地望着我。
可现在，那双眼睛望着我，让我去陪别的男人。
“不可能！”我深呼吸一口气拒绝。
霍启浩闭了闭眼睛。
“你来给她换衣服吧。”
白轻轻走过来，弯腰想要扒我的衣服。
我一把推开她。
她踉跄往后退了几步。
下一秒，整个人摔在地上。
霍启浩立马走过来将她扶起。
白轻轻声音委屈。
“算了，启浩，估计婉婉也不是故意的，她可能就是太激动了。”
她伸出手，露出手背的红印。
霍启浩低头看了一眼，将她安置好，转身朝着我走过来。
他掏出手机，按了几下，然后把屏幕对着我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是小禾。
我从孤儿院出来，和江牧野分开后领养的妹妹。
她穿着病号服，躺在医院的床上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我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。
霍启浩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乖乖听话，让我拿下城西那个项目，小禾就没事。”
“如果你不听话，小禾……”
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。
下一张照片。
小禾的病房门口，站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。
我的脑子在那一瞬间仿佛被锤子重重锤了一把。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。
“换不换？”他问。
我的眼泪掉了下来，伸手去拿那个袋子。
手指在抖，抖得几乎拿不住。
霍启浩走到窗边，点了一根烟。
“婉婉，你乖一点，只要我拿下这个项目，我不会嫌弃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