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周时宴拖出灵堂时,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。
“阿明高烧不退,大师说,受了惊吓的孩子,得用亲近人的血气来做引子。”
“许知弥,祸是你闯的,大师说,你的血可以。”
我烧得浑身发烫,冷冷开口。
“周时宴,你疯了,你要我的命直接说。”
周时宴转过身,眼神阴鸷。
“要你的命?许知弥,你还没还清沈安安受的苦。”
他将我摔在床上,沈安安抱着孩子坐在不远处。
“不用太多,只需要在你那处伤疤上取一点血就行了。”
我惨笑出声,指着自己的肚子。
“周时宴,那里是当年中弹的地方,我替你挡了那一枪,才彻底断了生育的可能。”
“你现在,要在那道疤上动刀吗?”
周时宴神色一僵,随即沉了下去。
“既然那里已经坏了,取一点血也没什么关系吧。”
他招了招手,几个保镖将我按在了手术台上。
沈安安站在角落,她低着头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“反正你子宫也没有,留着一个摆设有什么必要?”
我拼尽全力嘶吼,就在刀锋贴上我的皮肤时,门外一声巨响。
“谁敢动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