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有人不服:“凭什么富人要多花钱?这不公道!”
“嫌贵大可离开。”我语气淡漠,
“村里预留的保底存粮,分毫不动,那是全村百姓最后的保命根本。”
阿山往前站半步,冷眼看着闹事最凶的几人,那些人立马缩起脖子不敢吭声。
一位邻村老者叹了口气,第一个上前登记:
“我家贫寒,愿意立欠条,姑娘心地仁厚,我们记这份恩情。”
有人带头,百姓纷纷安分排起长队。
苏桃溪趴在泥地里,看着秩序井然的队伍,眼底满是浓烈恨意。
她悄悄往后挪,打算偷偷逃走,一只官靴狠狠踩住她的手背。
“疼!县令老爷,快松开我的手!”苏桃溪疼得浑身发抖,拼命挣扎。
县令收回脚,满脸愠怒:“苏桃溪,你造谣煽动百姓哄抢粮食,可知犯下大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