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下官立刻安排人手动工!”县令大喜。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近日京城御史要来巡查灾情,估计两日之内抵达。苏桃溪该如何处置,你心里可有打算?”
我望向院外,苏桃溪正偷偷和几个地痞窃窃私语,神色躲闪。
“她这般爱折腾,便打发去修水渠工地劳作,整条主干渠完工,再算她的责罚结束。”
县令当即应下:“下官即刻安排差役看管。”
隔天一早,苏桃溪彻底消失不见。
村里有人来报,说她连夜赶往县城,勾结外地粮商,大肆囤积粮食,打算借着旱灾漫天抬价。
野猫气得浑身炸毛:“这女人无药可救!灾荒年月还一心赚黑心钱!”
我正摊开全县水利图纸规划渠道,头都没抬:“随她折腾,蹦跶不了多久。”
野猫疑惑:“人就不怕她把县城粮食全部囤走,灾民无粮可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