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年急的眼睛都红了,抱着姜暖暖一动不敢动,朝着走廊拼命大吼:
“医生!医生!快救人!
“要是救不了她,我让你们医院干不下去!”
姜暖暖被送进抢救室后,沈肆年转头,用看仇人的眼神盯着我,声音裹满了冰碴。
“阮知意,要是暖暖出事,我一定会让你以命抵命。”
接着,他叫来保镖,强行把昏迷的我爸推走。
我挡在我爸病床前,跪在沈肆年面前,不停地给沈肆年磕头道歉。
“沈肆年,求求你了,我知道错了,等姜暖暖出来,我就去给她跪着磕头道歉,直到她消气为止。
“只要你别动我爸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沈肆年不为所动地看着我,冷漠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晚了。”
眼看着我爸要被推出病房,我扑到他的病床上,凄厉地朝沈肆年质问:
“沈肆年,你简直不是人!
“你有怨恨,可以朝我发!
“但我爸养育你的恩情,你都忘了吗?”
沈肆年的神色蓦地阴冷下来,他怒气冲冲地走过来,却在见到我身下的血迹时,愣了一下。
在我晕倒前,我竟然在沈肆年的脸上看到了害怕……
等我醒时,已经是深夜。
沈肆年站在我床边,表情复杂,最后冷冷地说:
“阮知意,我跟你和阮家,两清了。”
我捂着小腹,跌跌撞撞地跑回我爸的病房,见他安然地躺在那里,才脱力地靠在床脚,又哭又笑。
等我再次见到沈肆年和姜暖暖时,是在姜氏开庆功宴的酒店大堂。
我推开装醉一直纠缠我的赵总,陪着笑脸询问他家住址。
赵总暧昧地贴在我耳边,湿黏的舌头故意舔在我耳廓,恶心地说:
“要是你今晚好好陪我,我就答应跟阮氏的合作。”
我羞愤地推开他,气的他破口大骂。
“小贱人!
“你以为你还是原来那个清高的阮家大小姐啊,呸!
“要不是看你姿色还可以,你一个结婚的二手女人,还敢卖那么高的价?!”
赵总的话落,酒店大堂立刻响起议论的声音。
“阮家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了?居然逼得阮知意出来卖。”
我攥紧了拳头,想上去跟赵总理论,却被一道柔弱的声音打断。
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自甘下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