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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婉被两个女特勤架了出来。
她没有被立刻送上警车。
我特意向张局长申请了“指认现场”，这是合规的流程。
只不过，指认的方式有点特别。
“既然林影后说阮念是在‘演戏’，不如你来示范一下，怎么演才能这么逼真？”
我让人把刚才打碎的那盏顶灯的玻璃渣，重新扫拢到一起。
林婉婉看着那堆尖锐的碎片，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此时，虽然官方直播关了，但周围全是闻讯赶来的媒体和愤怒的群众，无数个手机摄像头正对着这里。
“不不要”
林婉婉哭得妆都花了，哪还有刚才那副高贵绿茶的模样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“我是被逼的！是顾言尘！是他让我这么做的！”
为了自保，狗终于开始咬狗了。
“哦？”我挑眉，“刚才不是还情深义重吗？”
“是他！”林婉婉对着镜头嘶吼，像个疯婆子，“顾言尘一直在pua阮念！他说阮念挡了他的路，还要阮念手里的股份！今天这出戏也是他默许的，他说只要弄废了阮念，就没人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！”
趴在泥地里的顾言尘猛地挣扎起来：“林婉婉你这个疯女人！你血口喷人！明明是你嫉妒阮念长得比你好看！”
“是你！你个偷税漏税的渣男！”
“是你个心理变态的毒妇！”
昔日的“金童玉女”，此刻在几百个镜头前，互爆黑料，丑态百出。
每一句爆料，都在把对方往深渊里推得更深。
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，并没有感到多少快意。
因为这些真相，是用阮念半条命换来的。
“行了。”
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的狗咬狗。
我走到林婉婉面前，凑近她耳边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
“别以为爆料就能减刑。我会请全球最好的律师团，盯着你的每一个案子。故意伤害、非法拘禁、教唆杀人林婉婉，你下半辈子，就在牢里好好‘安享晚年’吧。”
林婉婉瞳孔剧烈收缩。
下一秒，一股尿骚味传了出来。
这位光鲜亮丽的影后，竟然被吓尿了裤子。
全场哗然。
闪光灯疯狂闪烁，记录下了这注定载入娱乐圈史册的一幕。
我没有在那片肮脏的地方久留。
后续的收尾，沈氏集团庞大的机器运转得比我想象中还要高效。
当晚，沈氏集团发布公告，全资收购了顾言尘和林婉婉所在的娱乐公司。
收购后的第一个命令：解散公关部，开除所有当时在场且冷漠围观的工作人员，并动用行业影响力，将这四十多人全部列入影视行业黑名单。
雪崩时，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
冷眼旁观，本身就是一种罪恶。
三天后，警情通报出来了。
林婉婉因涉嫌故意伤害罪、非法拘禁罪被正式批捕。顾言尘因涉嫌职务侵占、偷税漏税以及教唆罪被立案侦查。
他们身上背负的天价违约金，足以让他们倾家荡产，哪怕坐完牢出来，也得背负几辈子的债。
但我更关心的，是icu里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