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6、
听证会结束后，江思雨拦住了我。
「程教授，谈一谈吧。」
私人茶馆里，他们夫妻俩举手投足间，都是上位者的从容。
「程教授，事到如今，我想你是个聪明人。」
「我给你一个机会，一个体面收场的机会。」
「。
两边文字逐行对照，抄袭的段落全部标红，大块大块，触目惊心。
「大家可以看，从第三页开始，数据、逻辑甚至是错误的标点符号，都一模一样。」
「逐字逐句抄袭，这叫天才少女？」
人群里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。
「天呐，这不就是复制粘贴吗？」
「真的假的？宋家这么有钱，犯不上抄袭吧，怎么不找个枪手？」
宋昭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，死死地攥着衣角，显然是心虚了。
江思雨猛地站起来，指着我的鼻子尖叫。
「你胡说！这是你恶意p图，你想毁了我女儿！」
宋景行也慌了，他冲向后台，对着工作人员大吼。
「给我切掉！把直播切掉！」
他转向身边的助理，助理掏出手机，手忙脚乱地拨电话。
太晚了。
直播已经挂了将近二十分钟，实时在线人数早就破了百万。
那些截图、音频、对比图，已经被人截图转发，扩散出去了，根本堵不住。
我没理会他们的癫狂，切换到了下一张图片。
那是几张银行转账记录，还有几段偷录的音频。
「这是宋家给竞赛评委送礼的证据，整整五十万。」
「宋昭月能拿奖，不是靠脑子，是靠她爹妈的钞能力。」
我转过身，死死盯着宋景行。
「我不录用她，是因为她根本没资格进学术圈。这种造假出来的货色，不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