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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瞒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？”
刘美兰死死咬着嘴唇，还在试图狡辩：
“你血口喷人！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！为了芝芝的前途！”
医生在一旁听着他们的争吵，无奈地打断：
“病人家属，请冷静一下，这里是医院。”
抢救室里又走出一名医生，推着心电监护仪。
医生叹了口气：
“家属做好心理准备，病人的生命体征正在急速流逝。”
“这种衰竭速度是医学完全无法解释的。”
医生指着监护仪上的数据：
“就像是某种原本支撑她的能量突然被抽走了。”
“剩下的只有这具千疮百孔的躯壳。”
“我们已经尽力了，现在只能先转入重症监护室观察，你们家属商量一下后续的安排吧。”
刘美兰冲过去死死抓着医生的袖子，大声哀求：
“救她！求求你救她！我有的是钱！”
“你们要多少我都给！把我的命换给她也行啊！”
但医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。
抢救室的大门彻底敞开。
护士们推着插满管子的病床快步走出来。
墨芝芝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。
墨文博被主治医生叫去了办公室。
隔着厚厚的玻璃，我看到墨芝芝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。
曾经清秀的脸庞如今枯槁得像个老妪，毫无生气。
心电图上的波纹越来越平缓。
刘美兰彻底崩溃了。
她发疯般冲过来，死死揪住我的衣领。
“是你，刘晴雪，那是你亲外甥女！”
“你竟然把癌症换给她？你的心怎么这么狠！你怎么不去死！”
我任由她用力摇晃，内心只有一片冰冷。
我直视着她的眼睛，大声反问：
“她是我的亲外甥女，可零霏也是你的亲外甥女！”
“你偷走她成绩的时候，想过她是你的血亲吗？”
“你没有！你只想让你女儿踩着我女儿上位！”
刘美兰愣了一下，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。
我一把扯开她的手，指着自己的胃，步步紧逼：
“你毁掉我一生！”
“我去流水线熬夜加班，最后熬出胃癌晚期的时候，你想过我是你亲妹妹吗？”
“你拿着我的成绩去读名校，去嫁教授。”
“去当名媛的时候，你想过我在工厂里吐血吗！”
我大声控诉：
“这里，本来是烂透了的。”
“是你哭着喊着要把这烂摊子接过去！”
“是你非要用那张符纸去偷我女儿的命！”
“是你自己把绝症招惹到你女儿身上的！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将二十年来的积怨全部倾倒出来。
我告诉她，我如何在每一个胃痛如绞的深夜里想起她风光的笑脸。